錢多放開田曼,一手扯著她的小手,一邊安撫地看了看田豪,“豪兒,快走。”田豪看了她一眼,隻得跟著田野進屋。錢多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拉了一臉漫不經心的韓夢羽,也進得屋去。
田野站在屋子中央,沒有出言讓座也沒有開腔,隻是在目光似不在意地掃過韓夢羽後,定在錢多臉上。僅是這般,便把不怒自威和無言的憤怒都絕好的詮釋出來。
錢多下意識的縮了縮眸子,她從來不知道,田野身上有令人膽寒的煞氣。為什麽,這麽嚇人……天哪,該不會是,她的本尊天生的怕相公的緣故吧,慘啊。
“嗯……相公,我解釋一下哈,”再不解釋她要被那目光給灼涅磐了,“其實呢,這位小哥……是我在路上救的。”這個解釋,她在路上已經想好了。
田野不置可否的把目光移到韓夢羽身上,隻是緩緩的從上至下流轉一遍,便似乎要將韓夢羽的一切看透。然,韓夢羽卻毫不在意,麵色自然的迎著他。
錢多也沒有見過田野這麽銳利的眼神,無聲的讓氣氛變得緊張,她長吸了口氣,恍了恍神,突然覺醒自己怕啥,該說的趕緊說。
“是這樣的,我這些日子在京城做工賺了些錢,就興高采烈的往家回轉,為了省錢,我抄近路,走捷徑,穿過了一片大樹林……於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我聽見求救聲,尋聲而去,就瞧見這位小哥被繩子拴在樹上,當時他一臉是血,氣若遊絲,眼見著就一命嗚呼,我怎麽可能見死不救呢,當即解下小哥的繩子,帶著他出得樹林,他緩過氣兒來,才說出了他的淒慘身世……”錢多說到這兒,愧疚地看了韓夢羽一眼,繼續說:“這位小哥,叫韓夢羽,父母不幸雙亡,賣身到王員外家為奴,卻不想王員外竟有龍陽之癖,見他相貌清秀,心生邪念,日夜發泄之,甚至,那惡人還癖好玩SM,行為尤其惡劣卑鄙無恥,每每用油燒點又用鞭子抽,把一個俊俊朗朗的男娃愣是折騰得麵黃肌瘦,全身慘不忍賭……我聽其言實在悲慘,正義之氣在心中騰升,決意要將他帶出火坑。所以,這才一路讓他跟隨過來,不過你不要誤會,他隻是在我們家暫時躲一躲,養好傷就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