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需知道公子無礙就好,其他的不要多問,你的帳目算好先放著,等公子出來後自會去看。”蓮姑娘說著就要走,錢多又喚住她,“那麽,公子是什麽時候出來呢。”
蓮姑娘回頭看著她,淡淡地答:“這個,不一定。”
“那……”
“少則數日,多則一個月吧。”蓮姑娘說完,生怕錢多再拉著她似的,一個閃身,巧妙的躲走了。
錢多伸著一隻手,無助的看著蓮姑娘走完,心裏,空落落的,不上不下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這是什麽意思?少則數日,多則一個月,他這是在幹什麽啊?在練功嗎?傳說中的閉關?
呃……
可憐她一顆芳心啊,剛剛被暖熱又變得窪涼窪涼的……
梅心非這丫能不能不要這麽玩她啊,為什麽有事不跟她說,是她沒有聆聽的資格麽?
萎靡不振的回到書房,她呆坐了一個下午,也沒有把心情調理好。
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仿佛那天的那個雪夜,根本是她的幻覺。眼前,又不期然的出現那位寶嫣公主的臉,她的心猛的一跳,惶了。
她的頭低下去,自信也一點點低到塵埃裏去。
懷著這樣矛盾的,自卑的,無奈的心情,她隻能一邊用力的做工,一邊惶惑的等待,思念還未被救贖,又開始了另一波的折磨。
一天,又一天。
錢多認真的數著日子,恨不得數著時辰過。
又是十天,加到一塊兒是十四天,這天,天,陰沉沉的。
錢多站在書房外,因為梅心非不在,這裏的一切,也不再那麽鮮豔嫵媚,一切的美景在她眼裏都是死沉沉的,她隻能在實在腦子跟不上數字的時候,站在門口對著天空發一會兒呆。
於是,餘光空茫茫的視線裏,就那麽出其不意的那麽輕悠悠的那麽隨心所欲的飄飄然走進來一個纖長柔弱的身影,那麽熟悉,那麽令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