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非笑得很純淨,“我說我非常理解你有相公,所以你不要這麽緊張了。”
他明明笑得很美很善良,看在錢多眼裏卻像彼岸花一樣殘忍一樣嗜血,將她心裏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夢想一並給吸了去,讓她瞬間變得空無瞬間變成了一個軀殼。
“你……你說……什麽?”幾乎不能成語,她哆嗦著,臉上再無一絲血色。
梅心非臉一正,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她,“多兒,你怎麽了?你不舒服嗎?”
錢多條件反射的猛的向後退了一步,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他說什麽,剛才他說的是什麽?他這樣無所謂的語氣、表情,他是……什麽意思?
“你……不在乎?”這句話,錢多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氣力才問得出,然後瞬間,便覺得天眩地轉,仿佛一切都到盡頭了,隻能無助地等待著死刑的判定。
梅心非一臉納悶小心的看著她,抿了抿口,想說又怕說錯話的樣子,那猶豫的神情,誠惶誠恐的眼神,卻讓錢多更加的絕望。“多兒……我……你……我不該這麽說嗎?”
錢多幹瞪著大眼,眼淚漫滿了眼眶,簌簌掉出來,她還不甘心的幹睜著眼,那震驚到呆滯的可憐樣子,讓梅心非越發的摸不著頭腦了,“多兒?你……你今天告訴我的事,我知道,是很重要的事,我……會明白的,我……”說著說著,他似乎也不知道怎麽哄她了,因為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煞白,他懊惱的顰了顰眉,心煩意亂的轉了話題,“多兒,你今天若不舒服,你不要做帳了,你先休息吧。”
錢多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跌差點兒癱在地上,但是回過神來,強忍住心底的劇痛,抱著最後一絲希冀,她決定話要講清楚,死要死明白,她今天,一定要把話說清楚,“心非……”一出口,眼淚嘩嘩的流,好像淚水知道了一切都是虛妄,發出了無聲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