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梳妝鏡前,秋吟正在用上古木梳為宮未梳頭發。本來她是極其不願意的,因為這把木梳是小姐以前的東西,還有這個屋子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姐的。她不明白三年前剛修好就封了的安落殿怎麽會突然間就開了。
看著眼前人兒柔順的黑發,秋吟的眼角就多了迷惑,手感怎麽這麽熟悉,一樣濃黑的發。她輕輕的為她梳發,又似回到了以前。小姐極不喜歡綰發,秋吟不自禁的就以為自己是在為心目中的小姐梳發,可是抬頭看著鏡中那張極其美麗但卻陌生的麵孔,秋吟的眸色就暗了。可她仍然不自禁讚到“小主的發好美!”
宮未正在想著昨晚給狼王送去的她自己親手做的點心,看著他暖了的眸色她的心也跟著暖了。冷不防聽秋吟這麽一說,她一笑,“你這丫頭!”
秋吟愣了,停下了梳頭發的手。可是看著鏡子中的麵孔又搖了搖頭,以前她誇小姐的時候小姐老會這麽說,所以一瞬間她以為小姐又回來了。
主仆倆正在想著各自的心事,就聽到殿外吵聲一片,似乎有很多人。
宮未不解,抬頭看秋吟,秋吟對她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倆人轉頭一齊看向殿門。
突然殿門被撞開,當先一人,黑色錦袍,正是狼王。但是此刻的他卻滿臉怒容。
身後是雍容華貴的盼紫,她的臉色已經好多了,大病一場,但卻有驚無險!因了胭脂的精心遮掩,再加上調理的好,臉上已經看不出一絲的蒼白之色。此刻的她一進門就看見了宮未,眼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慢眼不解。在她的身後,是十多個帶刀侍衛,他們一進門就迅速分成兩排站在大殿裏。
宮未不明白這是演的哪出?
“來人,將這個賤婢給本王拖出去杖斃!”狼王冷冷的命令,眼睛卻盯著宮未看,冰冷而不帶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