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娘……”
一道猶如小兔子般的聲音響在咫尺,怯怯諾諾的,恐是我眼裏的恨意嚇到了她。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我看著這個叫顰兒的丫頭,隻見她低垂著頭,小心翼翼的掀起上眼皮偷看我,見我直直看著她,臉上迅速飛上一朵紅霞,咬了咬紅唇,低低的又喚了一聲:“姑娘,該,該去休,休息了。”
我被她逗樂了,毫無顧忌的笑起來,發出脆生生的咯咯咯的聲音。她這番模樣與我之前見到她時唧唧咋咋一臉幻想的模樣差很多。見我大笑,她一臉疑惑的睜大了眼睛,臉蛋兒止不住的越來越紅,像一顆熟透的番茄。
模樣實在太無辜,我不忍心再欺負她,收了笑意,道:“走吧。”隨即轉過身走在前麵。見我離開,她小跑著跟上我的步子,不一會兒,就是她走前麵。汗……不好意思的說,我是路癡。
清晨,不知道是何時辰。顰兒輕扣房門,有清脆的聲音自門外傳進來,“姑娘,該起了。姑娘……”
該死的,難道不知道擾人清夢是件相當不道德的事情嗎?翻了個身,抓起被子連頭一起捂進去。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別嚇我啊,姑娘……快開門啊。”清脆的聲音隱約有些顫抖,濃濃的濕意包裹其中。
不是吧,膽子這麽小?!我煩躁的一腳踢開被子,魔音驚耳,我不得不一骨碌爬起來。
才打開門,就對上小丫頭那雙紅彤彤明顯哭過的兔子眼睛,搞得我像個十惡不赦的負心人。暈,有必要這麽誇張嗎?難道說,古代的女人真是水做的,淚水都不要錢的?
“姑娘,你沒事。嚇死我了。”
顰兒的聲音明顯清脆起來,帶著幾分歡心。我無奈的朝天翻了個白眼,簡直無語。我聰明的腦細胞得犧牲多少啊!
似乎沒注意到我的無可奈何,顰兒拉著我的手走到梳妝台前,鏡子裏出現一張美麗的臉。想不到我穿來的身體竟是個美人兒,難怪會被賣了。唉,在窮人的生活裏麵,美麗也是一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