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蘇沫一腳踹開芷眉所居的雅間——媚閣。門板撞到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驚醒了正在****的男女。
“媽的,一對狗男女!”蘇沫凶狠的走上前,一把拉起趴在施晨安身上的芷眉,甩手就是響亮的兩個耳光。打得芷眉頭昏耳鳴,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光著身子的芷眉還沒回過神來,蘇沫又是兩個巴掌送上。
“你不是喜歡躺在**這個男人嗎?你要你就拿去啊,你幹嘛折騰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啊?媽的,你喜歡當婊子,難道你非得逼著別人也跟你一樣去當婊子啊?勞資不是沒見過賤的,但像你這麽下賤的,勞資還真沒見過!”蘇沫氣得紅了眼。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衝動,也是第一次動手打人。她一直是個理性的姑娘,習慣用智慧解決問題。不過有些人,你若是不狠點,她還真以為你是好欺負的。
“你幹什麽呢你?”趁著蘇沫大罵芷眉的功夫,施晨安匆忙穿好衣服站在蘇沫與芷眉之間,以老鷹護小雞的姿勢將芷眉保護在身後。
躲在施晨安身後的芷眉嚶嚶哭泣,惹得蘇沫本就高漲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熾烈。媽的,害了人她還有臉哭,擺出那副無辜的模樣給誰看啊!
“施晨安,你現在最好識相的給我滾開。我跟你的帳,等我教訓完這女人我自然會好好跟你算清楚。”扯破了臉,也就沒什麽好顧忌的。反正這醉金樓,她也不想再待下去。她的勢力差不多也穩固了。
施晨安被蘇沫眼中露出的陰狠驚了一跳,不過隨即他便恢複正常。他一個大男人,哪裏輪得到一個青樓女子來發號施令。於是,他挺了挺胸膛,道:“你的態度最好給我收斂點,別忘了你是在跟誰說話。還有,馬上給我離開這裏。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撒潑。”
“是嗎?”蘇沫不屑的冷哼一聲,一記左勾拳賞在施晨安的小白臉上。好久沒活動筋骨,感覺還蠻爽的嘛!哼,好歹她也是跆拳道黑帶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