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終於在清晨時分悠悠轉醒,蘇沫坐在床邊一直守著她,不過她似乎特別害怕看見蘇沫,瘦弱的身子一直瑟瑟發抖。柳如煙扭擺著細腰在蘇沫麵前晃來晃去,無非就是想多多欣賞蘇沫吃癟的模樣。
“水兒,來,把這碗粥喝了。”柳如煙殷勤的擔當起照顧水兒的工作。端茶遞水,反正就是一標準的保姆姿態。
水兒先是怯怯的看了一眼蘇沫,而後在柳如煙極力隱忍的笑容下吞了一口粥。
“這可是蘇沫親自給你的熬的。”柳如煙壞心的補充道。
聞言,水兒原本含在嘴裏尚未咽下的第二口粥‘哇’的一聲又給吐了出來。她瑟縮著身子,滿眼害怕的看著蘇沫,伸手想去清理被她弄髒的床單。
看著水兒這副模樣,蘇沫瞪了使壞的柳如煙一眼,默不作聲的坐上床沿動手清理被水兒吐出的那口粥。然後又接過柳如煙手中的粥碗,拿起調羹舀了一小勺,吹涼了才遞到水兒嘴邊,柔聲道:“你若是恨我怕我,就更該照顧好自己。你要知道真正傷害你的人不是我,來。吃了它。”
‘啪’的一聲,水兒一把打掉蘇沫遞來的調羹,“你不用在我麵前假好心。如果不是你,我會變成這樣嗎?”第一次,蘇沫看見水兒眼裏的陰狠,像是經過長年累積形成的。那樣的目光,無端讓她覺得熟悉。
她似乎在哪裏見過?!
突然,蘇沫靈光一閃,動作迅速的一把扣住水兒的脈門,水兒也是條件反射的抓住蘇沫的另一隻手,扣住蘇沫的脈門。
柳如煙被眼前混亂的情況弄傻了眼,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你果然不簡單。”蘇沫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冷冷的看著滿臉恨意的水兒。有如此好的身手,豈會輕易被人玷汙?
“你以為同樣的計謀,隻有你會用?”既然被蘇沫識破,那她也無需再遮掩。此刻的水兒倒是一臉坦然,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