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一條密道!”簌成熙看著身後慢慢合上連一條縫都看不出來的石壁驚訝道。天哪,這麽長的一條暗道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啊。
“恩。這是我十歲那年秘密挖通的。”上官默然不以為然,這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他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妃子生下的孩子,想要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裏安然的長大,沒有點根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十歲,在現代那根本就都還是個天真的以玩樂為主的孩子,而他卻這個年紀就挖了這麽長的一條隧道。可想而知,他的童年有多艱辛苦難。
“走吧,外麵就是我的寢宮了。”上官默然牽起簌成熙的手就往前走不想多做停留,過去不堪的回憶,他不想再提及。
簌成熙沒有說話,任他牽著她的手,一臉乖順。其實她是心疼他,看似那般堅強,誰又知道他心底藏了多少酸楚?
兩人剛剛出現在上官默然的寢宮,便看見一襲白衣臨窗而立,雙手規矩的負在身後,渾身上下散發出寧靜安詳的氣息。盡管是這樣,卻還是讓上官默然和簌成熙驚訝的止住腳步,倒吸了口氣。
怎麽會?兩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立於窗前的男人似乎料到身後有人,緩緩轉過身上,嘴角噙著一抹了然於胸的笑。仿佛,他早就料到他們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似乎,他等的就是他們露出那樣的表情。
“熙兒,看樣子你似乎並不願意見到我。”白衣男子依舊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模樣,儒雅得如同一個謙遜有禮的文人墨客。
“不過,我可是等了你很久。”頓了一下,淡淡朝簌成熙望去一眼,白衣男子緩緩開口,那樣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哀怨,可投遞過來的眼神卻無端讓人心底生寒。
回過神來的上官默然下意識上前一步,將簌成熙保護在他身後。他這一舉動讓白衣男子皺了皺眉,唇邊笑意卻是更深了,那雙深邃的眼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