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高聳的懸崖,蜿蜒著一條塵土混合著石子的小道,很長很長,一眼望去,仿佛沒有盡頭。懸崖邊上,一紫衣男子迎風而立,狂風鼓噪,紫色的衣袍在風中呼呼作響,將男子原本瘦弱的身形凸顯得格外剛硬。這人,便是上官默然。在懸崖的另一頭,一白衣男子懶散地依靠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一手藏在寬大的衣袖裏,唇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那雙迷人的眼眸裏帶著有備無患的漫不經心。他,便是東方聖。
“上官默然,你果然夠膽色,真敢一個人來。難道你不怕我早有埋伏?”那一抹痞痞的笑,仍舊掛在唇角,眼神卻不複先前的懶散,帶著幾分嗜血的殘忍,周遭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淩厲。
“廢話少說,動手吧。”上官默然還是那副冰冷而堅毅的模樣。相較於東方聖的邪惡氣質,上官默然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好吧,既然你急著想送死,我就成全你。”笑意,驟然消失。袖口一動,銀色的飛鏢以極快的速度朝上官默然飛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光,仿佛一顆拖著尾巴的流星。
上官默然早有防備,淩空而起,避開了那枚飛鏢。
‘茲’是衣錦撕碎的聲音,簌成熙左手臂劃出一道不淺的口子,血一下子噴湧出來,打濕了紫色的袍子,濺落在泥土裏,凝結成細小的土褐色水球。原來,真正襲擊上官默然要害不是那一枚直麵而來的飛鏢,而是東方聖握在左手邊的一柄短小的匕首。
上官默然吃了暗虧,也怪他大意了。他隻知道東方聖的飛鏢玩得是出神入化,卻不料玩匕首也是個中高手。
第一回合,上官默然落了下風。
“上官默然,別繃著臉啊。放輕鬆,這隻不過是盤開胃菜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呢!”東方聖向前走了兩步,嘲諷地看著上官默然。他的妹妹,他連罵都舍不得罵,可是這個男人卻害她丟了性命。他的妹妹,死得那麽淒慘,身為哥哥,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