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所高級公寓,裏麵傳來了女音的咆哮。
“喂,我是格格誒,吃你的喝你的這些又都算的了什麽呢?你怎麽可以讓我出去拋頭露麵?”櫻言這句高傲的資本幾乎每每都會拿出來對付顧皓宇。對於他,這是一個雷區,因為他曾因好奇心膨脹想問了櫻言的
身世來曆,結果什麽皇上?和歡?韻禮皇後?霹靂啪啦的一大堆來了,天,她以為她在演電視劇嗎?隻好當她是神經病胡言亂語好了,但櫻言給人的感覺的確又不像是腦袋有問題的人?可是她所做的種種事情,這又不得不讓人覺得很奇怪!OH MY GOD ,最後幹脆選擇不去過問。
“對我來說是算不了什麽,可是你要是缺了呢?”他若有所思的反問道。
“缺了--?缺了我還不是照樣活!”櫻言這話說的明顯中氣不足。
“那好吧,今天你就給我搬出去。”說著徑直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極多的麵部表情變化,好像等著她的決定。
“我…我,喂,你不是說真的吧?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你讓我搬到那去啊?”真是卑鄙,竟用這招來威逼我,櫻言看到他極確定的眼神閃過一私慌張。
“我管你,反正決定權在你手上”顧皓宇一臉的從容,不慌不忙的說著,仍繼續把這個問題的主導權丟給她,像是對這件事有絕對的把握一樣。
“你卑鄙--!”壓在心底想說的話終於忍不住的說了出口。
“你完全可以選擇搬走,我沒強迫。”正麵回應她的指責,清楚的說明立場。
卑鄙,明知道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待了這麽久大門都沒邁出過,更別說能認識可以收留她的人了。居然利用搬出去的條件威脅我,還說這沒強迫?
沉默了一分鍾,咬了咬牙櫻言氣衝衝的走上前去說道:“那什麽時候開始?”
“下午帶你過去試鏡”顧皓宇嘴角輕揚起一彎滿意的微笑,天那?苦瓜臉也會笑?櫻言突然覺得今天有點冷。不過,他笑起來的樣子很迷人。適才正對麵的看著他,幹淨利落的頭發顯得俊美、深沉。臉部剛毅的線條輪廓,深褐色的眼眸如一攤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