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想象的被放到醫院裏的病**,在很快的身體騰空感後,又迅速的有了落下的穩定感,微微的睜開眼睛,容成賢發現,他不過是和舒醒調換了一下位置,此刻他的視線正對著被夜晚刷黑的玻璃窗,而和玻璃窗緊鄰的陽台上,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尚未散去的小鳥,脖子完全不轉動,一雙雙眼睛,都正看向室內。
鳥類的視力,會依據品種不同而有很大的差異,尚且搞不清這些小鳥品種的容成賢,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它們的視力究竟如何,舒醒並沒有將窗簾拉上的意圖,而這樣漆黑的夜晚,也確實沒有人會看清沒有光亮的房間中發生了什麽,但隻是小鳥在看,對於容成賢而言,也是一種挑戰了。
目光碰觸到一起的瞬間,舒醒不忘詢問容成賢,但身體已經被燃起了如火的熱度,現在他連一句話都不想再說,就連窗外的小鳥是否是在觀看現場直播,容成賢也不想去考慮,隻是要攀附著舒醒,隻要抱緊能給予自己溫暖的身體,此時此刻,回響在他腦海裏的,唯有將自己交給舒醒的意識。
除了舒醒以外,沒有經曆過其他異性或是同性的身體,在舒醒的熟練掌控下,已經變得緋紅無限,沒有可供確認的鏡子,但身體要沸騰的感覺,卻讓容成賢可以得出肯定的答案,不止是臉龐,不隻是**在外的皮膚,就連身體內部的每一個器官,都因為舒醒所做出的激烈刺激而升溫。
身體裏容納舒醒欲望的瞬間,炙熱的高溫閃過全身,愉悅的快感由帶來刺激的部位散布至周身的每一個毛孔,緊緊交握的雙手,已經濕汗淋漓,從握緊的掌心裏流淌蔓延,一直流到臂彎。
被揉撚的身體,因為過於熱情的刺激,而傳導出一陣陣的麻癢,變換姿勢後而被舉高到頭頂的雙手手腕上,是還沒有完全褪下的衣服,由於衣服堆積在手腕上的原因,衣襟隨著身體的擺動,不停的拂動在背部的中央,更進一步加劇了身體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