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那天的氣氛有點在意,容成賢卻並沒有深究,他從沒想過小禮和舒醒之間的關係其實並不融洽,事實上,那天為了顧及自己哥哥的心情,容成禮已經表現出了相當的大度。
他從來沒有見到自己哥哥那樣的表情,雖然隻是笨拙的迎合著舒醒,但臉上流露出來的,卻是相當幸福的感覺,從小到大,容成禮見到的,隻是容成賢作為哥哥的那一麵,而幾年前那件事發生以後,在他的心裏,自己哥哥性格中的寬厚和老實,也變得讓他無法忍受。
能夠明白那不是哥哥的錯,可容成禮卻需要一個遷怒的對象,即使他向自己的父親發怒也沒用,因為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會在乎他的感受,可容成賢不同,他很在乎自己,又不會對自己施加傷害。
某種程度上,容成禮並不清楚,他究竟應該如何與自己的親生哥哥相處,對方是個開天辟地類型的好哥哥,從來都是以他為先,就算那個時候並未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可當年若不是被擋了一下,恐怕後果會更嚴重。
無論怎麽說,容成禮畢竟還是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得到幸福,抱著這樣的心思,辦公室的氣氛變得較之以前好了很多,這讓毫不知情的許閑和舒辰,都有點‘是不是暴風雨即將刮來’的擔憂。
“你和容成老師發生什麽事情了?”這天許閑和容成禮都不在,舒辰自覺的蝸在辦公室裏看書,看到一半眼睛很累,放下書又覺得無聊,就閑來無事的和舒醒聊天。
“我們突然就同一個問題達成了一致,”翻過今年博士入學考試的試卷,舒醒揉了揉額頭:“你對此有疑問?”
“當然有啊,”很少能遇到舒醒這麽爽朗的回答,舒辰分外驚訝,但也不忘學著猴子順杆爬:“是什麽問題?”
轉著手裏的筆,舒醒靠在椅背上看舒辰:“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