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正和舒醒看著孩子玩,大門外卻傳來門鈴的聲音,作為主人,容成賢理所應當的去開門,卻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容成董事長的臉上依舊是沒有多少表情,語調也很平淡:“不讓我進去麽?”
從公司易主後,父子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麵,同時也是長時間未曾交談過,意料之外的首次會麵,沒想到會在自己的家裏,就目前的狀況而言,是在大門的外麵。
舒醒的事故,容成賢直到現在都沒有釋懷,不僅是他自己並不知道,見麵後要和父親說些什麽,容成賢也並不希望舒醒和自己的父親見麵,應該是說,不想讓自己的父親見到舒醒,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傷害。
緊緊握住門的把手,容成賢的手心沁出了一些汗,陷入兩難的境地,盡管他們父子在公司最高執行權的爭奪上可謂撕破了臉,但無論如何也是父子,消失了很久的父親突然找上門,不讓進去可是說不過去吧,可是屋子裏麵……
“賢?”見到戀人許久沒有回來,舒醒找了過來,卻見到了一個很意外的人,雖然未曾謀麵,但舒醒卻在報刊上見過,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直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罪魁禍首,可在容成賢麵前,還不能做出一副狹路相逢的樣子。
站在門旁,容成賢不知道該如何說,門內是自己的戀人,門外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想要要了另一個的命,一個是根本就不屑於另一個,反正兩個人是相看不順眼,打從心裏,他是非常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麵。
可令容成賢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在他仍在猶豫的時候,前任容成董事長容顏慈愛的伸出了手:“舒醒,終於見麵了。”
“容成伯父好,”舒醒臉上展開一個笑意,但從舒醒的眸子裏,容成賢卻看不到溫度,仿佛一片凍結的冰海,舒醒的聲音卻很平和,聽不出來不合適的情緒,容成賢看到舒醒同樣伸出了手:“我早就應該去拜訪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