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枯拉朽掌、白毛綠水掌、仙人掌……”沒用,那些自以為厲害得不了得的掌法簡直像是給他撓癢一樣。
“斷子絕孫腿、無影腿、掃地腿……”野人還是一動不動。還有什麽比這更侮辱一個自詡為女俠的人的。
“蛇吞大象、天狗咬月亮、……”她累得牙都酸了某人還是沒反應,仿佛她咬的是一塊木頭。
“生可忍,熟不可忍。”薊陽把手中的暗器一齊拋出去,然後撒腿就跑。打不過就跑吧。
“看了我爛你的眼睛,爛你的肺。”她一邊罵一邊跑,她剛才撒的不僅有迷眼粉還有春 藥粉,在這深山老林裏,我看你怎麽下火,說不定,他會找一隻母老虎什麽的解決問題。
“嘻嘻,嘎嘎。”她先是奸笑兩聲,再模仿鴨子笑兩聲。
笑容還沒來得及消散,薊陽的嘴又合不住了。那個野人又在她麵前,他似乎在笑著,不過那笑容無比的恐怖。薊陽這會兒就像那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的蔫了。
“野,不,大俠,又高又帥的大俠,我剛才是給你開玩笑的,你額上能跑馬,肚子裏能撐舟,大人有大量,你別跟我一樣。你就放了我吧。”硬來不行就來軟的,再說他倆多少有些交情,她還給他烤了肉吃,他還看了她,摸了她,她也就不介意了。
那人沒說話,一把抓過她,緊抱在懷裏騰空而起。媽呀,他在飛,像鳥一樣在飛。秋風吹著她的長發,上麵是藍天白雲,下麵是莽莽的森林。真爽呀。不過,他到底要把自己帶到哪裏?風呼呼的在耳邊響著。他們又回到原來的山洞前,他放她下來。
“你是不是想讓我做飯給你吃?好的沒問題,不過你吃幾天才放我走?”那人還是不說話。奇怪,他不是會說話嗎?怎麽現在又不說了。
“你吃下去的是還魂珠。”他答非所問。
“還魂珠?你說我吃下的是還魂珠?”薊陽激動的晃著他的胳膊。他點頭。她剛才隻顧著的小命,根本沒注意那顆珠子的名字,現在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