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內,薊陽將所有能套近乎的話全說了一遍,隻是模式永遠是一問一答的樣子。端一那張麵具臉從來沒換過一下表情。
薊陽走他也走,她坐,他站在旁邊。
“我要如廁。”薊陽挑釁的看著他,心想看你怎麽辦。
“端一在外邊。”
時間在飛逝,薊陽把端家堡能逛的地方全逛了,能使的招數全使了,沒用。她都要抓狂了。
“端一,你對你們家端莊小姐熟悉碼?”根據端一的說法,他很小的時候就到了端家,應該跟端莊比較熟悉。青梅竹馬、小姐和侍衛、日久生情、情深在心口難開,這戲裏不是經常這樣唱嗎?他們倆會不會也……薊陽的小腦瓜飛快的轉著,眼睛盯著端一就像是蒼蠅盯著雞蛋的縫隙一樣。她時不時對著端一毛骨悚然的笑笑。這端一雖然看起來像冰柱,不過,再細看他身材挺拔的像鬆樹,麵貌雖然算上不多英俊可好歹也是平頭整臉,而且還有點男人味。說不定就是端莊喜歡的類型。
“我問你,你對端莊小姐的印象如何?”薊陽別有用心的問。
“端六小姐為人很好。”端莊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認識她時多大?”繼續挖掘內幕。
“五歲。”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耳鬢廝磨。
“你喜歡她碼?”薊陽脫口而出,糟糕,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急。端一似乎也察覺到了薊陽的別有用心,用懷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後答道:“她是端一的主子,端一對主子隻能是服從,無所謂喜歡不喜歡。”
“哦,是這樣。”薊陽醞釀了一下。不行,她不能放棄,如果這個侍衛能夠臨時倒戈,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
“可是我常聽端莊提起你,說你忠誠專一,很有男人氣概。”薊陽字斟句酌的想詞誇獎他。
“小薊陽你不必如此費心了,若是端家堡的侍衛能隨便被你叛變,那我這個主人是不是太沒用了。”端風他又出來了,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