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
不遠處的山林裏,狼嗥陣陣。薊陽抖了一下,不怕不怕,洞門被石頭擋住了。安心的睡吧。迷迷糊糊中,沙沙沙,一個冰涼的長長的東西從手邊爬過。
“啊,蛇!”一聲尖叫劃破夜空。白睢一躍而起,過來把蛇趕跑又蹲下來抱住薊陽。
“蛇不是怕火嗎?為什麽還敢來?”
“火堆都快滅了。”
“點火點火。”白睢這次乖乖的加了柴又多生了三堆火。讓薊陽睡在四堆火中間。熱氣騰騰,身上暖烘烘的。
“白睢,你人其實挺好。”薊陽說道,一臉真誠。
“你才發現?”
“我愛你的微笑,你的臉龐,你的雙眸。”薊陽熱乎乎的看著他。
“你看我就是愛說謊。”以其人之道還製其人之身。報仇當場就報幹嗎非得等十年。
“哧。”白睢早就料到這不是什麽好話,但是還是很配合的裝作很失望很傷心的樣子,讓薊陽的心情大好。
火在劈裏啪拉的燃燒著。白睢蜷成一團,似乎很冷的樣子。薊陽於心不忍,他就是嘴巴壞點,人還馬馬虎虎,再說怎麽著再是自己的同路人,我不跟他計較。
“哎,你過來睡在這裏吧。”山洞本來不大,又生了四個火堆更小了。薊陽所在的地方就是在四個火堆中間的一小塊地方,她挪了挪給白睢騰出一塊地。
“其實,你早該開口的。”
兩人離得很近,很近。
“先說好,不準對我動歪主意。”薊陽提前警告。
“我夜裏要去找神女相會。”白睢嘀咕一句,不一會兒便打起輕微的鼾聲。薊陽的意識也慢慢昏沉,不一會兒也進入了不太甜蜜的夢鄉。
太熱,火生得太旺,她不由得脫掉外衣,可是總也脫不掉。旁邊伸過一雙手替她把衣服脫掉了。
“流氓,你幹嗎脫我衣服?”薊陽猛然驚醒。看吧色狼露出本來麵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