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近宮外有大批士兵的變動……”
夏侯景朝跪在下麵的那人擺了擺手說道:“起來吧,具體是哪方麵?兵權幾乎都在朕手裏,是誰敢這麽囂張?”
“皇上,是宮錦王爺那裏,已經集結了大批的人力物力,還有很多大臣也都被他收買了……皇上,先皇留下的錦囊兵權呢?”
“左大人,雖然您是先皇私下封的輔助大臣,但是您不覺得這些話說的有些多了嗎?朕的江山朕還會拱手讓人嗎?”
那左大人一鞠躬:“是臣逾越了。”
夏侯景冷靜了一下,而後又繼續說道:“是朕心情煩躁,把火發在了左大人身上,左大人不要見怪,這件事情朕會好好處理的,大人放心,下去吧!”
“是,臣告退了!”
夏侯景頓時心情煩躁,近來的這些事情讓他心力交瘁,光是和蘭兒大婚的事情就讓他心裏煩躁極了,這時候就連夏侯宮錦也來添亂,當初的錦囊早已給了小染做定情信物,怎好要回?
夏侯景撫了撫皺起的眉,輕輕的歎了口氣。
“萬德!”
萬德從門外輕輕走進來行了一禮說道:“皇上有何吩咐?”
“今是什麽日子了?”
“回皇上,今二月十六了,大婚還有兩日。”
沉默半晌,夏侯景突然輕輕問道:“小染怎麽樣了?”
萬德悄悄抬頭看了眼坐在上位的夏侯景,看到臉色沒那麽差,才敢出聲道:“小染娘娘好像是知道了什麽,正在來往夏侯的路上。”
萬德以為夏侯景聽到這話會很生氣,可出乎他意料的,夏侯景並沒有說什麽,隻是沉默了,然後點了點頭,讓他下去了。
這讓萬德很是疑惑,可疑惑歸疑惑,這些事情也不是他能管的了的,太後那邊的差事已經交的差不多了,太後看了這布置總算是點頭叫好了!多餘的也沒說什麽,隻是最近看不到蘭兒姑娘了,大概是很少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