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正暗自猜測著,隻覺得頸間一涼,唬得我一跳,伸手去摸,卻是一枚葡萄。
暮雲翔斜眼,有些好笑的看著我,“你這傻丫頭,又在想些什麽,叫了好幾聲,也沒反應。”
我瞪了他一眼,諷回去,“王爺,人家這麽美的舞蹈你不看,看我做什麽,您不是最有一顆‘愛美’之心嗎?”
暮雲翔搖搖頭,也不作聲,低頭自顧自的喝酒。
抬眼卻正對上對麵暮雲楓的目光,溫柔安全,帶著一絲寵溺,一絲無奈。
我臉上一紅,忙移開目光去看歌舞。
烏丸鳴瞳以扇障麵,溫順的跪伏在地上,欲拒還迎間,一雙似水明眸更是攝人魂魄。
暮玄淵卻隻是微笑著看歌舞,看不出討厭或是喜歡,仿佛眼前隻是普通的歌舞,沒有什麽特別。
冷如月也是麵色如常,間或與暮玄淵說笑幾句,一派的溫柔大度。
我心中不有歎息,隻怕這鳴瞳公主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烏丸鳴瞳朝暮玄淵磕了一個頭,輕聲道,“鳴瞳學藝時日尚淺,讓陛下見笑了,素聞天艮王朝女樂柔美雅致,未知鳴瞳今日可有幸一睹,也可圓了鳴瞳數年來的心願了。”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讓人不能不答應。
暮玄淵點點頭,虛扶一把,客氣的道,“鳴瞳公主過謙了,快快請起,公主舞藝超群,乃是朕生平僅見,想要觀賞天艮舞樂又有何難。”說完抬頭看向我,“沈姑娘,不知今日可否獻藝一曲啊。”
我實在沒想到,這個熱山藥會推到我頭上。不由心裏一陣慌亂。那“沈姑娘”三個字已經是我實在當不起的了,加上暮玄淵如此客氣的語氣,我雖拿不準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卻也實在不容拒絕了。
我忙笑著,俯身行禮道,“陛下有命,奴婢理當從命,此乃奴婢的福氣。”遂起身往中間走去,邊走邊暗自盤算改演些什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