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抬起頭,朝暮水暖嫵媚的一笑。
隻見她小臉漲得通紅,囁呢道,“落兒姐姐,你……”
再看暮雲楓卻隻是抱著胳膊,無奈的看著我搖頭,我起身昂頭走到暮水暖身邊,牽著她的手道,“怎麽了,剛才的歌可喜歡?”
她輕輕的點點頭,輕聲道,“好聽極了,姐姐的舞也是極好的,好美啊,隻是歌裏唱的是什麽意思,我有些不懂。”
“啊,你,你沒聽懂啊?”我驚訝的張大嘴道,“那你方才臉紅什麽?”
“我,我……”暮水暖揉著衣角,羞澀的道,“姐姐方才的眼神好勾人啊,從來沒有人那樣看過我。”
“呃,這個……”我尷尬的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抬頭卻正對上暮雲楓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不由更是氣惱,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暮水暖察覺到我們的動作,轉過臉來,好奇的打量了打量我,又看看暮雲楓,好奇的問道,“怎麽了,落兒姐姐,方才那首歌,是讓人臉紅的歌嗎?”
“啊,沒有沒有,哪有啊,哈哈哈!”我僵硬的笑道,“怎麽會呢!”我大力的拍著暮水暖的後背,順便拚命地對暮雲楓使眼色。
暮雲楓看著我尷尬的摸樣,也不在為難我,笑道,“水暖,今日就到這裏吧,反正以後時日還長,有的是時間慢慢學。”
“以後?”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他笑笑道,“對了忘記跟你說了,父王已經下旨,命你在宮中多住些日子,待刺客的事查清再走。”
“什麽!”我驚叫道,“那我豈不是要天天被關在這裏了。”
暮雲楓調皮的衝我眨眨眼,道,“父王雖然說要你住在這裏,可也沒說不許你出去。”說完拋給我一塊打著紅色穗子的銅質小牌,道,“這是出宮的腰牌,你且收好。”
隻見那腰牌做工精致,乃是純銅打造,雙麵浮雕二龍戲珠,當中一個楓字。竟是他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