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薛鷹飛灰溜溜的回了楚陽王府,忙去王妃那裏稟告了一番,卻也不敢抱怨什麽,因為這原本就是他自己擅作主張想耍那沈落一番,如今吃了啞巴虧,也隻能有苦往肚裏咽。稟告完,正經過花園時,卻被暮雲翔喊住,薛鷹飛心知躲不過去隻得恭敬的走到暮雲翔麵前。
暮雲翔靠在池塘邊的躺椅上,見薛鷹飛過來,看了一眼,也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笑著略帶戲謔的問道,“被戲弄了?”
薛鷹飛沒想到他竟然猜得這麽準,一愣,垂頭喪氣的回道,“是。”
暮雲翔鳳眸一眯,輕輕的拍了拍旁邊的凳子,道,“坐下說。”
薛鷹飛歎了一口氣,疲憊的坐在凳子上,絮絮的開始講述今天自己的遭遇,邊講邊打量暮雲翔的表情。
見暮雲翔,一時淡淡的笑笑,一時眉頭皺一皺,薛鷹飛始終也猜不透他心裏想的什麽,隻在心裏暗暗決定,今日不論王爺肯不肯替自己做主,那個沈落,他是再也不敢去招惹了,隻是想到那岐陽郡主生氣時俏生生的樣子,又覺著臉上泛紅。
聽完了薛鷹飛的講述,暮雲翔想了一刻,便衝薛鷹飛笑著道,“你可是看見了人家郡主的身子?”
薛鷹飛不曾防備他會有此一問,頓時俊臉脹的通紅,結結巴巴的道,“沒有,奴才什麽也沒有看見,我進去時,郡主已經穿上浴袍在試水的溫度呢,奴才真的……”
“我不過隨便問問!”暮雲翔淡淡的一笑, 打斷他的解釋,“你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薛鷹飛聞言,偷偷的觀察了一下暮
雲翔的神色,方才快步離開了。
待薛鷹飛走後,暮雲翔舒展身體,靠在躺椅上,把玩著手裏的一把折扇,不由爽朗的笑出聲來,“這丫頭,真是該管管了!”
與此同時,我到底不放心暮水暖,便去了暮水暖的單間,到的時候,暮水暖正趴在軟塌上,由店裏的特級按摩師莎葉輕輕的作著香薰按摩,一頭烏黑的發絲鬆鬆的挽了起來,旁邊插了大朵的菊花,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流淌著金色的精油,溫暖誘惑的氣息撲麵而來,饒是我在現代長大,也還是經不住臉上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