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聽暮玄淵到了,忙都起身跪下。
遠遠的便見暮玄淵大跨步走上前來,一襲明黃色蛟龍出海長袍,腰間掛著丁香色香包並玉佩,一邊吩咐眾人平身,一邊笑容滿麵的扶起冷如月道,“早就聽說愛妃這裏熱鬧,朕也忍不住要來看看。”
冷如月溫柔的扶了暮玄淵在首座坐下,輕聲道,“哪裏,皇上肯來,是臣妾的福氣。”
暮玄淵溫柔的拍拍冷如月的手,轉過頭來,見我正坐在旁邊,便笑著道,“沈丫頭的傷好了嗎?”
我見他語氣親密,略有些緊張,忙起身行禮,恭敬地道,“多謝皇上關心,已經好多了。”
暮玄淵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道,“到底還是要調養好了才好,馬上就是要做朕兒媳婦的人了,怎好帶著傷過門。”
我聞言臉上一紅,忙低頭稱是。
冷如月見我害羞,便在一邊附和道,“皇上放心,這丫頭原本就是極會調養的人,皇上前些日子不是說臣妾的氣色好嗎, 可不都是托了這丫頭的福!”
暮玄淵一聽,果然好奇的道,“果真有此事,沒想到這丫頭竟通醫術。”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不由有些忐忑,道,“皇上抬舉落兒了,落兒不過是湊巧知道些民間偏方,上不得大雅之堂的。”
冷如月見我如此謙虛,笑著道,“這丫頭就是謙虛,方才臣妾還跟這丫頭說起皇上這幾日睡眠不好的事呢?”
暮玄淵聞言,眉頭微皺,顯得有些不悅, 可是仍舊看著我道,“是嗎,那你可有什麽辦法嗎?”
我見他問我,心知不妙,若是真的給暮玄淵調養好了, 太醫們麵子上自然過不去,風頭太盛究竟不是好事,若是治不好,說不定還要落了欺君之罪。心下一想,我忙笑著道,“落兒知道的也隻是些食療的小方子,也要配合太醫用藥方能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