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起吧,不知,這宗案子,本王妃可旁聽的?”對於整治這個州官,北辰黎月沒興趣,這不是她改考慮的東西,而且,還容易引火燒身,她才不去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聽的,聽的,王妃聽下官審案是下官的榮幸。”州官諂媚的拍完馬屁,哆哆嗦嗦的坐上主位,可是這下可苦了衙役們了,先前下的令,還做不做數啊?
州官心裏也沒底,先前他說打,王妃才現身出現,這到底是剛好湊巧,還是王妃一直就在?王妃是覺得他斷案不公才出現,還是跟堂下誰人有關係?對了,先前不是聽淩驀叫王妃小姐的麽,難道這淩驀是北辰家的家奴?州官默念著,一時之間,也忘記給衙役們下令,就這麽僵持著不知如何是好。
“大人,這案子,不知可否請大人講解一二?”對於案件的來龍去脈,北辰黎月剛剛聽供的時候,已經大致了解。無非就是龐家小姐是與淩驀私奔,還是遭淩驀誘騙拐帶兩方辯詞,不過,在下麵聽著,北辰黎月所聽見的,多半還是前者,支持淩驀的人還是比較多。
“回王妃的話,這事兒,是這淩驀誘拐這龐家小姐,昨夜被當場抓獲,可如今依舊拒不認罪,下官正想用刑,這等刁民,不打是不會招的。”聽北辰黎月問起,州官這才回神,隨即畢恭畢敬的答道。
“小姐,不是這樣的,我與雲碧……”對北辰黎月,淩驀當然知道她會幫助自己,雖然覺得驚訝,但是北辰黎月的到來確實是給淩驀一枚定心丸,或許他和雲碧的事,還會成也不一定,淩驀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見到耀眼無比的日光。
“大膽,公堂之上豈容爾等隨意喧嘩。”可是還沒有說完便被州官的嗬斥打斷,淩驀不禁心中苦笑,這人還真是見縫插針,自己不過才說這幾個字,既然這麽怕他說出來,為何還要公審?直接處決了他不就是了?突然想到這裏的淩驀心裏一驚,他們是早已存了殺自己的心思,這所謂的‘審理’不過是一個借口,讓他死,死也無話可說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