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遼漠大軍的小心翼翼死氣沉沉,慕容緋夜一行就歡天喜地的多,若不是要啟程回京,想必他們會大醉一場以示高興。
隻是,天堂與地獄的距離不過是一線,所以次日一早,他們就接受了地獄的洗禮。原來是唐新不辭而別,可是慕容緋夜不明白,明明離京城隻有不到一日的路程,明明自己都與他商量好了給他一個什麽職位,明明他已經答應了自己會陪在自己身邊,為什麽在給了他承諾之後,不告而別?
可是慕容緋夜不能生氣,因為唐新的離去毫無預兆,沒有任何人知曉,連北辰黎衿也隻是收了他留下的一封信,說有要事便不進京了。而昨夜慕容緋夜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唐新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可見他是早有預謀的,根本就是給他下了藥。
不能對任何人撒氣的慕容緋夜,隻能獨自生悶氣,而這就導致全軍都要忍受慕容緋夜的低氣壓,這個時候,全軍將士都莫名的極其想念唐新,唐公子,你趕緊出現啊。
不過,北辰黎月可不可能在這裏出現了,她連夜趕路,無非就是要趕在大軍前麵返回王府。
“唔,嗯。”北辰黎月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本來行軍就疲憊不堪了,再加上連夜騎馬,可謂將北辰黎月累去了半條命。不過,終於在辰時(07時至09時)末分趕回了王府,現下終於可以泡泡熱水澡,好好舒服舒服了。
“小姐,這件好嘛?”小曼拿著一件水藍色外衫問著北辰黎月的意見,北辰黎月回過頭來看了一下,應著聲,然後再回過頭梳理一頭青絲。
“小曼,我離開這段時間可發生什麽事?生意上怎樣?”喝著暖暖的粥,這時北辰黎月才有力氣來詢問小曼近期京城所發生的事,但是問過之後,北辰黎月卻隻是靜靜的聽著小曼訴說,不插一語。
或者說北辰黎月根本無力插話,她得趕緊吃飯,慕容緋夜怕是快回來了,她是無論如何要去迎接的,這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