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北辰黎月的袖箭做工精良,要比一般的匕首都銳利的多,但是還是花去她一刻多鍾才將綁在手腕上的牛筋割斷。割斷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把倒在她身上的死肥豬推下去。
而正當北辰黎月割了一會兒腳上的牛筋繩時,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有十多人。不好,北辰黎月暗叫一聲,手中的動作更甚,可是顯然是越急越出事,好幾次袖箭險些劃傷自己的手。
這種牛筋經過特殊製作,內力根本震不斷,聽著幾乎盡在耳邊的腳步聲,北辰黎月決然選擇放棄再割繩索,而是選擇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毒藥暗器全部準備到位。
原本北辰黎月以為自己將要進行一場惡戰,卻沒想到打開門的人,竟是慕容緋夜。
慕容緋夜一臉驚慌的推開門,臉上汗水密布,顯然是一路急趕。而見到北辰黎月安穩的坐在椅子上,慕容緋夜更是長出了一口氣。隨即便在北辰黎月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衝上去緊緊地就抱住了她。似乎是想確認她的存在似地,摟得很緊。
“慕容,慕容緋夜,你放開我。”北辰黎月大喝,她難道要被他給憋死嘛?
“月兒,你沒事,沒事,太好了。”撫著北辰黎月細膩的臉龐,慕容緋夜慶幸著,仿若失而複得。叫北辰黎月心中異樣叢生,說不清是喜是惡。
“王爺,還是先給黎月解開繩索要緊啊。”這時北辰黎月才有機會看清慕容緋夜身後的人,竟是自己的兩位哥哥,而說話的便是北辰黎衿。
慕容緋夜連忙應是,然後拿起剛剛因為激動擁住北辰黎月而扔在地上的劍,對著北辰黎月腳間的繩索就割了下去。一下,卻未斷。
“是特製的牛筋繩,多割兩下。”北辰黎月淡淡的說著,現下有人幫她,她又何必自找苦吃?坐享其成就是了嘛。
聽言,慕容緋夜立即蹲下身來,改用靴筒裏攜帶的匕首割繩子。才割了不過兩下,大拇指粗細的牛筋繩便應聲而斷。北辰黎月一下子眼紅了起來,要不怎麽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