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不知名的女子,慕容緋夜幾人的心均是一沉,沒想到他們不惜性命所救出的竟然不是北辰黎月,那他們的犧牲,又算什麽?沒想到到頭來,竟還是被耶律錦宏給擺了一道。
“我們帶來的人之中一定有奸細。”北辰黎澈猛然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茶水四溢,這原本用來給他們壓驚舒心的茶,此刻卻是如此得嘲弄。
北辰黎衿望了眼北辰黎澈,他也知道北辰黎澈並非願意懷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可是,既然能讓耶律錦宏有所防備,那也隻能說他們之中有奸細了。
北辰黎澈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大哥與慕容緋夜緊皺的眉頭,他急忙解釋,“我也不是要懷疑大家,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若不是有了內奸,耶律錦宏又怎麽會知道我們的行蹤?先是早有埋伏,後更是又將黎月掉了包,這若不是早有準備,這,這……”
“好了黎澈,我們也沒說你說錯了,隻是這麽多人,大家都是共過患難的,一時之間,也難以想到到底是誰會這麽做的。”北辰黎衿出聲安慰略微有些激動的北辰黎澈,弟弟的心思,他做大哥雖不說全然知曉,但終是能看出幾分的。
“或者,是哪位兄弟受到威脅或者因為別的什麽原因而必須將我們的行動透露出去。或許也隻是哪個兄弟說漏嘴或者來時的保密工作不嚴而被發現?現在也別這麽快斷定就有內奸吧,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西門然輕語,想著一切的理由為這個內奸設想,緊皺的眉頭昭示著他有多不願相信有內奸之事。
“小然,你就是太好心。”北辰黎澈也不知道改怎麽說了,難道他就願意相信?可是人心叵測啊。且不說他們青梅竹馬,單是北辰黎澈身為西門然的妹婿,便是希望這個大舅子,能夠接受一些現實。可是若真要他出言相勸,他又如何說的出口?叫他如何才能去懷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