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大家一起用早膳。”北辰黎月言笑晏晏的招呼著眾人,卻突然察覺少了一人,慕容緋夜並未出現。不過即便是如此,北辰黎月還是未露異色,反正一開始她就說好,他們兩個互不相幹兩相平安的。她不去為他傷懷,又怎麽能要求他為她擔憂呢?
可是眼中又不禁浮現當初慕容緋夜舍身相救的場景,若說當初慕容緋夜救她,隻是為了大局著想,那回京之後呢?也隻是為了讓她一心向著驀國嘛?那又何必那麽纏著她,其實她根本就不願幫誰,隻要她和疼惜她的人過得好,她便什麽都不求。
“怎麽了,月兒?”原本大家都已經舉著備食了,卻見北辰黎月突然有些安靜,北辰夫人不禁詢問了起來,難道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而此刻北辰黎月眼前的,隻是一碗人參雞湯和一點清粥,她才初醒,長久未食的人自然不能沾染油膩,北辰黎月想必也是明白這一點,應該不是為了這個而心情不好。
“沒事,隻是太久沒吃東西,一時之間肚子有點不適應。我感覺睡了一覺,都忘記吃東西的感覺了呢。”北辰黎月笑語,真正的原因自然不是這個,隻是她又如何去說?說沒有見到慕容緋夜,覺得他不關心她?可是他與她的關係那般,慕容緋夜沒有想著害死她就已經是萬幸了,不是麽?
北辰黎月強製收拾心情,笑著與大家一起用膳。她說過要斷情絕愛的,愛情都是虛假的謊言。她現下想到慕容緋夜,隻是因為覺得慕容緋夜身為王爺,她身為王妃,即便關係在這麽不好,也應該在她的母親麵前做做戲。而慕容緋夜沒有這麽做,她才會有些憤怒的。
而且,這次與她一起失蹤的還有他的弟弟,他怎麽能像個沒事人似地呢。越想,北辰黎月越覺得不對味兒。越想,越驚覺自己對於慕容緋夜的關注,已經超出了平常心的範圍。越想,越覺得心慌意亂,不可以,不可以。北辰黎月心中大叫著,仿佛那傷會再度裂開一般,忌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