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平不容易,百姓好不容易盼來的安定,或許正有人準備定居,安居樂業。可是你卻在這時告訴他們,又要打仗,他們會怎麽想?即便他們知道是因為遼漠綁走我與小霖,挑釁我國國威,但是這事除了我們當事人,又有何證據?並且,我們此刻好端端的站在這裏,我們所受的也不過是些舟車勞頓,我們能因為這些就讓千萬將士去為我們送命嘛?”北辰黎月也開始咄咄逼人,她真的不願去打仗了,那血腥的場麵,真的讓人噩夢連連。
“這不是你們舟車勞頓,沒有受到傷害,我們就可以原諒他們。你不也說過當初池霖被嚇得魂不附體的模樣讓你有多心疼嘛?那些還不夠嘛?況且此次遼漠在我國境內綁走我國皇親本就是蔑視我國國威,難道我們能容忍這樣的欺辱?”見北辰黎月一步不讓的氣勢,慕容緋夜也變得步步緊逼,仿佛北辰黎月不做讓步,他就要殺人一般。
而周圍的幾人則早已淪為看客,不知怎樣才能插得上話了。
“我不否認這樣的感覺卻是很讓人憋屈,但是,慕容緋夜你說,如果以驀國現在的國力對戰遼漠,你有幾成勝算?先不說百姓願不願見烽煙再起,就說現在的兵力財力,你覺得夠你們前線將士征戰多久?”北辰黎月一段問話,卻是叫慕容緋夜啞口無言。他雖不是管理這一方麵的大臣,但自從那場戰役回來之後,皇帝或多或少的跟他說了一些這些事情。但他卻不知曉,原來北辰黎月也看得這般透徹。
“打戰是多麽耗時耗力耗錢財的事,我相信你了解的比我清楚,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們要為了一件並不為人所知的事情,去耗費時間?”定定的看著慕容緋夜的雙眼,北辰黎月開始緊蹙的逼問。
“而且你從耶律錦宏手中救出了我,即便那是個假扮的我,但是他不知道。他隻知道我已經被救出來了,而不用猜救人的就是驀國的人,或許他都已經猜到是你。當然他猜沒猜到都不重要,他隻要知道他綁架我與小霖的事已經敗露,便足夠了。現下已經過了七日,足夠他傳信回遼漠派人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