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黎月靜靜的靠著牆壁,似乎是望著這冰涼的四壁,也似乎在哀歎自己短暫的一生。溫潤的閉上暗歎無光的雙眸,腦海中浮現的一幕幕讓北辰黎月麵色越來越冷,手也緊握成拳。她始終沒有想通陰謀的策劃者是誰,似乎都有嫌疑,甚至她都不能肯定,誰是真心對她的,誰是在利用她。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便是,現在,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已經互換。
“月兒,月兒。”耳邊突然傳來慟徹心扉的呼喚,她記得皇後下過令的,任何人不得探視,怎麽會,娘的聲音?
見北辰黎月幽幽睜開的眼睛,北辰夫人的眼淚流的更快,一張雍容的臉上,淚痕斑斑,帕子似乎都已經能夠擠出水來,再擦拭也是徒勞。
“娘?你們怎麽來的?皇後下令不得探視,你們,你們這樣是要……”看著牢門外的一群家人,北辰黎月有些急躁也有些愧疚。而北辰夫人的哭聲,更是讓她愧疚難當。
“好了,娘,別哭了,我沒事。”北辰黎月出聲安慰著,看著北辰夫人為她哭的聲嘶力竭,甚至朝青絲暮白發,她很感動。可是卻也讓她心緒大亂。
“月兒,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嘛?”慕容緋夜直切主題,小曼見狀也十分伶俐的將北辰夫人扶到一旁,讓北辰揚雲與慕容緋夜等人能抓緊時間與北辰黎月交談。他們進來這一次,實屬不易,肯定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若是此次不能找出什麽線索,北辰黎月的命,怕是要交代了。
“奪嫡已經開始,那,不為己用且會擋路的人,自然是要死的。”北辰黎月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完全沒有即將麵對死亡的驚慌,讓慕容緋夜又氣又惱。她那般聰明,隻要他們合力找到這件案子的缺口還是頗有希望的,可是此刻她這認命的表情,又是怎麽回事?
“月兒!”慕容緋夜沉喝一聲,看著北辰黎月訝異略帶驚慌的神色,又不禁急忙放緩語氣,“月兒,我們一起想,總有辦法的。母後雖然礙於律法將你打入天牢,但是私心裏她還是向著你的,隻要我們想到疑點,就能拖延時間,就有時間去搜集證據證明你的清白了。”蹲下身,溫柔的握住北辰黎月的手。北辰黎月的手冰涼徹骨,讓慕容緋夜不禁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