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如此不凡,想來就是先生破了小王的計謀,不知,先生可否指教小王,小王錯於何處?”再睜開眼的慕容翰豐一副勤學好問的模樣,溫潤的笑,儒雅非常。
北辰黎月麵不改色,心下卻是異常疑惑。都已經一腳踏入鬼門關的人了,竟然還這麽鎮定的詢問自己錯在何處,難道,他不怕死?還是他還想將這個答案帶到下輩子去,以免下次再犯?北辰黎月對自己心中冒出的想法,嗤笑不已。
“二皇子並未哪裏做錯。所謂的識破皇子計謀的,也不是老頭子我,而是我那徒弟北辰黎月。借故皇上的病,那丫頭鋪開一張大網,將所有人都收了進去。若不是幕後黑手,最後是定當不願留在這張網中的。當然,我們這些撒網的人還需站在網內清除多餘的小魚。”北辰黎月將所有的功勞都推到那個已故的‘北辰黎月’身上,當然是符合事實的功勞,有些還是必須現在的她來承擔。
“不過,若說是猜到二皇子您還活著,你才是這網中最大的魚,這個老頭倒是不否認,是老頭猜到的。”北辰黎月所吐出來的略帶喑啞的聲音,似乎有著說不出的喜悅,可是麵對北辰黎月這明顯得意洋洋的表情,慕容翰豐卻依舊滿麵春風的笑著,一言不發的似是在恭候著北辰黎月的下文。
“二皇子唯一的破綻便是,您,死的不是時候。”老者見慕容翰豐依舊不甚在意的樣子,不禁換上一副更加嘲弄的神色,語氣也鄙夷之極。北辰黎月就是想要看看慕容翰豐有什麽陰謀,因為越看他這一副超然物外的樣子,她心中就越是不安,難道還有什麽陰謀?
聽到這裏慕容翰豐不可一見的皺了一下眉,他的死讓這個老頭起了疑心?他是與慕容澮滄一起死的,他怎麽會慕容澮滄呢?聽他的語氣,根本就是鐵口直斷主謀是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