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秦忠全,唐心就憤怒難當,這個家夥也是害她患那種怪病的罪魁禍首之一。唐心憤懣的想著,其實這也隻是遷怒。或者葉錦鳶兩人也是被遷怒的,隻是唐心卻已經不知道了,她甚至連自己為什麽那般都還沒想清楚。
秦忠全這次學的乖了,不管去哪裏都帶上五個打手,三個製敵還能留下兩個保護自己。與解邵陽交手的依舊是上次的三人,四人招來招往,倒是嚇壞了不少來大廳觀看表演的人。當然也有些唯恐不亂的,例如,秦忠全一夥人。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場地唐心哪能讓他們就這麽給弄壞了,她這麽一會兒的收費,可是連本都還沒收回來呢。
所以才不過你來我往了幾招,秦忠全就見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事,他那三個打手竟然又不能動彈了,而幾人背上,正是那閃亮亮的銀針。秦忠全竟然止不住的兩腿打了顫,隻好趕緊扶住身旁的小廝。
這時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二樓翩然飛落,落上台來輕一轉身,竟是一名蒙著麵紗的女子。一襲白衣勝雪,那翩然下落的姿態端的是勝過那九天下凡的仙女。隻是有一點遺憾的便是,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解邵陽其實也不明白,前些時日還以麵貌示人的唐心怎麽突然就帶上了麵紗。其實不過是唐心厭煩了以藥遮擋麵容,易容其實也很麻煩的,哪有用麵紗來的容易。而且,她也不能一輩子易容啊。不過現在還是先將麵容遮起來比較好,北辰黎月才死,若是出現一個與北辰黎月樣貌一樣的女子,雖說這裏遠離京城,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還是小心些好的。
女子雖是蒙了麵,但一見她那冰冷的眼神,秦忠全哪裏還不知道她是誰。雖然衣物更加精致襯得人更加鍾靈毓秀,可是本質還是不會變的,是那個冰冷的女人啊。
“你,你大膽,你可知本少爺是何人?本少爺可是秦都護之子,趕緊把本少爺的人給放了。”雖然膽怯,可是怎麽也不能在身後兩人麵前丟了麵子,加之身邊還有兩大高手護著,秦忠全的底氣還是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