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風穿堂而過,破舊的門吱呀吱呀的響,似鬼哭又似狼嚎。這廢舊的屋子裏刺耳的聲響卻不是叫裏麵的人心驚膽顫的原因,唯一叫這些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感到膽顫的,就是他們的主人——現在正立在一眾跪拜著得人眼前的男人。
“廢物,一群酒囊飯袋。”雖然已經有了任務失敗接受主人怒火的準備,可恭敬的跪著十三個人還是輕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仿若置身於冰窖之中。
“屬下辦事不力,請主子責罰。”現在除了請責,他們也確實想不到別的方法來消除主人的怒火,他們倒是不怕死,而是怕,生不如死。
“責罰,責罰有用嗎?”帶著銀鐵麵具的臉,隻能看見憤怒的眼神,喑啞的聲音此刻仿若從地獄裏跨界而來,聽的人毛骨悚然。聽了首位的人的話,十三人將頭低的更低,雖然主人這麽說,是免了他們的責罰了,可是他們心裏都清楚,主人的責罰不可怕,可怕的是主人發泄出來的怒火。
“查出是誰救了他了嗎?”坐上身後那略顯破舊的椅子,麵具男沉聲問道。選在這麽一件廢屋見麵,他也沒指望有什麽好條件,而顯然這十三人還是有心的,至少找了一把椅子放在這裏。
“是一個叫唐心的女子,就是城裏近日裏名聲大噪的月下娛樂園的主人。”十三人的首領絕恭敬的回答,那個女子他暗中觀察過,看樣去也就是個冰山美人,卻沒想到她竟有那麽大的本事。
“身份呢?那毒可不是那麽好解的。該死,北辰黎月都已經死了,竟然還有人有這麽高的醫術。”麵具男詢問,隨即又小聲低咒,這話一出,就不難猜出,這人就是給慕容緋夜下毒的人,因為唐心最近救得中毒的人,隻有慕容緋夜一人。
“屬下無能,關於唐心的資料,毫無頭緒。”絕其實也很納悶,以他們的情報網,竟然查不出一個女子的身份。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她完全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叫絕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