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如今才知道,原來思念是一種病,她當初見到解邵陽與耶律錦鳶恩愛的模樣,感覺不舒服,不是得了怪病,隻是她妒忌了。妒忌兩人可以愛,可以為對方不顧一切的勇氣。
現在,她與慕容緋夜就在一個城中,相隔也不夠幾百裏,她卻是不能去見他。遙望星空,在慕容緋夜所在的那個方向,星星是否如同她這裏這般明亮,是否在替她看著他?強迫自己收拾心情,現在她是要事的,不然,她會再度失去與慕容緋夜相守的機會的。
看著腳下的屋子,唐心笑得邪魅,心裏嘀咕著,我叫你心懷不軌,哼。其實到小曼那裏聽到她打聽到的消息後,唐心是覺得很奇怪得。耶律錦宏說,找他攻打驀國的是茲絕樓樓主,可是這些大臣卻是通敵賣國,他們根本沒有跟耶律錦宏接觸過不是麽?現在能與驀國一戰的,自然隻有遼漠,他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當然,這個一戰之力,隻是表麵,關於鹽商的問題,除了皇帝,也沒幾個人知道了。就連皇後都不知道。
而若說那些大臣是茲絕樓樓主的人,那也不該啊,皇帝也就頂多知道他們又異心,怎麽能這麽肯定他們是通敵賣國嘛?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她要做更重要的事。
閃身進入眼前黑暗的房間裏,唐心要抓緊時間了,十多個大臣,她今夜必須得完成三個以上,不然真的來不及了。在一片黑暗的房間裏,唐心卻是看得清楚,對於黑暗,她可熟悉的很。而且,她的身體,早就因為那些藥物,而變得不一樣了。對於黑暗裏的視線,雖不是也別的好,卻也能看個大概。
再加上她的聽力,**的人位置,她是一清二楚。袖中的手指微動,唐心攀在房梁上等著手中的藥粉揮發,變成了薄霧。然後扯下麵紗,發上烏黑的發,臉色慘白的,好似是貞子在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