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很快就到了,歐陽紅玉什麽辦法也沒有想出來,卻也隻能硬著頭皮去了,依然一身男裝打扮,幹淨清爽。
達到時,那天見到的老者已經在門口候著了,如此,那這家房子的主人一定也過來了。
歐陽紅玉那好鬥的精神又給激發了出來,於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精神抖擻的進去。
隻見樹下坐著一個老者,拿著一顆白子似乎在思索該下到哪裏,歐陽紅玉走了過去,隻見棋桌上已經形成了對峙的局麵,於是坐下,手上執起一顆黑子,見老者落下了白子,於是緊隨其後將黑子落下,老頭頭也沒抬,隻是拿著白子下著棋,歐陽紅玉也很興奮,很久沒有碰到對手了,這讓她熱血沸騰。
兩個人廝殺了將近一個多時辰,居然殺成了平局,歐陽紅玉和老者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一局下的痛快,好久沒有人陪我下過了。”
老頭摸著已經發白的胡須,樂嗬嗬的說著,卻透著一股子的精明。
歐陽紅玉從老人的棋藝中已經能夠知道老者的個性了,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沒有那麽好應付。
“聽說,你想買我這個房子?”
老頭接著問道,轉頭吩咐了下那個老伯,讓他送上茶水。
“恩,是的,有些唐突,隻是,我來這就看中了這個環境,鬧中取靜,環境優美,而且合了易經天幹地支的講究,十分不錯。隻是,不知道老伯是否願意割愛?”
歐陽紅玉說的十分斟酌,她抬頭看到老者依然一幅慈眉善目的樣子,卻看不清到底想些什麽?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者摸著胡須,故意問道。
“實話說不知道,雖然聽那位老伯說過,但是具體您是?實在抱歉。”
歐陽紅玉有些囁囁的說著。
“如此甚好,其實從你剛才下棋,我就知道了,你並不了解我是誰,但是關鍵是你起碼知道我是慕容家的,你還是敢於麵對,這點我比較欣賞。不過你能跟我說你想拿這個宅子做什麽用嗎?為什麽非這個宅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