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邊疆的月亮,突然覺得自己特別的孤獨,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跟你說這些,隻是,突然覺得特別累,戰爭好辛苦,現在一直都在對峙當中,沒有任何的進展,我也想不到任何的方法,隻能看天,你說,為什麽要打仗呢?雖然隻有我當上了將軍,才能娶你回家,可是娘子,我還是不希望打仗,剛到這裏的時候這邊的百姓好苦,他們因為戰爭,都沒有了個好好的家。胡言亂語了這些,就到這吧,娘子,想親親你了。夫君敬上!”
就看著這段文字,不知道的人以為是哪家出征的男子給自己未進門的娘子寫的深情的書信,任誰看了這樣的文字,恐怕都會感動了,隻是,將這寫信的信的人換成慕容子海,看信的人換成歐陽紅玉,那結果自然就大不同了。
歐陽紅玉看了那信,第一遍氣的不行,雖然他寫的很可憐,可是,居然很可憐的時候都想著占自己的便宜,十足的可恨,前麵的那些剛剛柔軟了的心又堅硬了起來,甚至恨恨的想要踩上去一腳,將信扔在一旁,想著還是給冬青繡個帕子吧,雖然針線活不太利索,但是鏽些簡單的,還是可以的。
隻是,繡了一半,又想起來了,重新拿起了慕容子海的信,讀了起來,讀著,卻是有些孤寂的感覺傳來,當自己剛剛到達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又何嚐不是如此呢,隻能在黑夜的時候一個人孤獨的看著天,看著天上那月亮變幻,想著這些,歐陽紅玉的眼淚落了下來,一滴一滴,滴落在了信紙上,暈開了那一個個孤獨的字眼,暖暖的淚珠,仿若通過這,來安慰兩顆孤獨寂寞的心。
夜已深,歐陽紅玉的院子裏依然燈火通明,下麵丫頭房裏,一會一陣笑聲傳來,隻那手上依然穿針引線,指尖飛花,而樓上,歐陽紅玉也有些笨拙的在繡著手帕,隻是,總是不太滿意,拆了再繡,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