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楓走後,歐陽紅玉的日子似乎過的更加的忙碌和孤單了.時常,她總是覺得好像來來去去就隻有她一個人罷了.清晨起來,煎藥,濾去藥渣,等著稍微涼點,端去給慕容子海喝.然後換好箭傷的地方的藥,重新更換紗布.然後給自己燒些簡單的吃食,有時吃點,有時一個人坐在那發愣就忘記了.上好藥後,再給慕容子海按摩.下午接著再煎藥,將上午所做的一切重複下.晚上還要幫慕容子海擦拭身體,剛開始看著的時候還有些色色的想法,後來也沒有了感覺.這樣的日子一日複一日,歐陽紅玉心理所有的想法都沒有了,隻剩下機械性的操作.
以前總是怕突然有天慕容子海會哪天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醒了,可是這麽多時日過去了,慕容子海依然躺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動靜,雖然麵色好了很多,不再那麽的蒼白了,甚至能夠感覺臉龐比之前要稍微胖些,可是卻總是沒有要醒過來的衝動.歐陽紅玉也就漸漸的沒有了想頭,唯一盼的是楚流楓那裏能夠帶來好消息.
隻是,這已經過去將近半月了,卻還是沒有見到楚流楓的影子.信件卻是來來了兩封,一封是報平安的,一封是告訴歐陽紅玉在師傅的住處沒有找到,但是卻有收到師傅的留言,要沿著那封信去找尋師傅的足跡.後來則再也沒有消息過來,歐陽紅玉下午的時候則總是跑出去,想去看看能不能在路上碰到楚流楓,或者碰上信史看看有沒有自己的信件.
這日,歐陽紅玉又出來碰運氣了,一路走著,一路踢著小石子,身上穿的是一件蘭色粗布衣衫,沒有任何的裝飾,臉上也沒有塗抹任何的胭脂水粉,走在路上,若不仔細瞧,也不過是路人甲或乙,與其他人無異.
"姑娘,過來,過來,給你算給命啊!"路上一個算命的吆喝著,一張小桌子,豎著跟旗杆,上麵寫著兩字算命,字倒是不錯的,蒼勁有力.
歐
陽紅玉聽後笑笑,也不多加理睬,繼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