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是說讓你好好洗嗎?怎麽就拿腳踩的啊!"歐陽紅玉大聲的叫道,雙手叉腰,凶神惡煞的叫道,一幅母夜叉的模樣.
"太難洗了,所以就......"慕容子海有些沒勇氣說下去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在那低著頭,腳還杵在水盆中,
手上還有水在滴著,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其實還是怪自己,明明不會嘛,卻還是想表現呢!
歐陽紅玉看著慕容子海那樣,卻又有些生不起氣來,有些想笑,卻還是憋著,板著臉,"你出來,用手洗,要一點點的慢慢的搓,聽到沒,不許走捷徑,不許偷懶."說完,盯著慕容子海看,等著他的反應,心裏卻樂的不行.
"哦!"慕容子海懨懨的應了聲,乖乖的從木盆中出來,仔細的擦了下腳,就這麽赤著腳站在地上,坐下來,用手搓了起來.
"恩,這樣就對了,就這樣洗,不許偷懶,聽到沒,不然不給飯吃!"歐陽紅玉笑眯眯的說道,眼神卻極其的邪惡,心裏爽到不行.
慕容子海撅著嘴,看著歐陽紅玉,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看歐陽紅玉一臉邪惡,沒有一點回緩餘地,認命的低著頭,洗起了衣服.
這幾日,自從慕容子海好了後,兩個人便開始了分工協作,剛開始並沒有那麽明確,不過是一個洗衣服,一個便在旁邊打下手,幫著遞些東西什麽的.今天慕容子海覺得看了幾天,洗衣服很簡單啊,所以自告奮勇的要自己來洗衣服,而讓歐陽紅玉去燒飯,還要求比賽.誰知道,原本看著特別簡單的事情,居然到自己的手上就這麽難的呢?幸好他沒要求燒飯,本來也覺得很簡單的,想來也看著簡單估計做起來更難.心裏暗暗喜了下,不然,看歐陽紅玉那凶狠的樣子,自己要是燒不好,今天估計是真沒的吃了.
不過這樣的感覺,挺好的.慕容子海一天比一天更依
賴這樣的生活,兩個人偶爾吵吵架,一起做做事情,時光那麽悠閑,就這麽一點點的流逝了.
可是,現實總是有很多事情是需要他去麵對的,自他醒來後,就已經寫了書信去了,接到飛鴿傳書讓身體好些就要速速回去朝廷,已經修養了將近六七天了,慕容子海的身體基本上都沒問題了,早上,他還偶爾起床去練練工夫,已經可以打木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