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紅玉到底是病了,但是找了郎中來看,卻看不出是哪裏病了,隻說是憂鬱成疾,唯有放寬心才可治愈,歐陽紅玉聽了也隻是笑笑,卻也是無可奈何,這心中的結怕是解不開了.
剛開始也隻是咳嗽,隻是每每咳嗽,心裏就抽痛的慌,如西子捧腹一般,後來卻漸漸的嚴重了,半夜時分也會咳嗽至醒,或者冷汗淋漓,麵色卻是越來越蒼白,渾身乏力.想出去走走的力氣都沒有.
整日躺在**,秋紅專門留了下來,照顧歐陽紅玉,每日早早的過來,給歐陽紅玉開了軒窗,從院中折幾隻薔薇來,用個瓶裝了,擺放在窗口,好讓空氣流通些.這天氣也越來越熱了,自然是馬虎不得.
"小姐,你再吃點吧,秋紅求你了."秋紅端著一小碗稀飯,歐陽紅玉才吃了兩口就不願意吃了.秋紅都有些急哭了,聲音裏都帶著些哭腔.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呢?怎麽會成這個樣子的.她明明還記得小姐那毫不淑女的大笑聲,依然響徹耳畔,可是,此刻,小姐虛弱的跟什麽一樣,那胳膊瘦的連自己都覺得咳人的慌,小姐現在輕的連她都能抱的動了,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
"秋紅,我真的不想吃."歐陽紅玉輕輕的推了推碗,眼睛疲憊的閉上了,現在她隻覺得自己好像那等死的人一般.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居然到了這裏,會為情傷到如此的地步,以前她隻覺得那些為情自殺的人是多麽的可笑,可是到了她這裏,她這樣不等於慢性自殺嗎?可是,她卻別無選擇,她也想,若不然,她忘掉吧,忘記了這裏的一切,重新開始,可是她還沒嚐試就已經失敗了,她將她的身體敗壞到了如此的地步,如何去談重新開始.
咳!咳!歐陽紅玉捂住嘴,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的眼淚都嗆了出來,剛剛吃進去的那麽兩口粥,隨著食道又回了出來,全部又
吐了.咳嗽完直趴在**動彈不得,頭發散落了下來,口裏直喘著氣,心裏依然悶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