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算不想做,也無需如此動氣呀!看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又是何苦來著呢?”慕容子海歎息了聲,語氣溫柔,寵溺,還有著一絲絲的竊喜。
“那人家本來就沒說過要去做他的王妃的呀,你偏要說,偏要說,那你讓人家怎麽辦嗎?”歐陽紅玉如控訴一般,仰著頭,衝著慕容子海說著,雙手如擂鼓一般的打著慕容子海的胸膛,眼淚卻又落了下來。
“丫頭,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我錯了好不好?”慕容子海雙手握住了歐陽紅玉的手,卻是將她抱緊了,省的她亂動。他害怕自己克製不住,想要此刻要她的衝動。
“就是你錯了,就是你錯了!誰讓你回來都不理人家的,誰允許你可以離開也不跟人家說的,你就那麽討厭我嗎?就連過來看下我,跟我說下,道聲別都不可以嗎?”歐陽紅玉躺在慕容子海的懷裏,哭訴著,淚水一直沒有停過,每說一句,抽泣下,委屈無比。
慕容子海聽著歐陽紅玉的哭訴,心裏卻不是滋味,他心裏的委屈,他心裏的鬱悶,此刻,卻是再也忍不住了,說道:“我以為你不想見我,以為你討厭我,滿城的人都去看我了,可是我在人群中找瞎了眼睛,卻看不到你的人影,隻看到了你的丫頭。我也想來看你,可是,你卻和皇甫華好上了,我希望你幸福,我也給自己發誓了,我說若是你不幸福,那我拚勁了全力,一定要把你搶回來。可是,你卻和皇甫華親親我我,讓我一個人獨自在那裏喝著悶酒,你讓我如何?”慕容子海的聲音悶悶的,從胸腔那發出,震動著歐陽紅玉的耳膜,這聲聲控訴,卻一點點的融化著歐陽紅玉的鬱積,讓她的淚水暢快了流了下來,卻是帶著笑的。
“為什麽不早說,為什麽要悶在心裏?真是個傻瓜!傻瓜!”歐陽紅玉笑著說著,躲在慕容子海的懷裏,此刻,她是真的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