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牽著隋婷,一路曖昧的往隋婷的園子裏麵去了,隋婷的嬌笑聲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詭異。蔣沉醉不去想其他,順著記憶中的路往自己的小園子走去。隻是這時沒了人帶路,這太子府又顯得大了許多,竟走了快一個時辰,也沒見自己那小園子。揉了揉發酸的腳,在一旁回廊裏坐了下來,歇一會兒再走吧!還好這邊有些燈火,否則這夜半的時候豈不嚇死人。
這個時候的蔣沉醉更加哀怨起冷冰來了,下了馬車之後,那些奴才們看著太子爺牽著太子妃的手,都跑去那邊伺候了,沒人來管她這個沒有身份的女子,任由她一個人在這府中自生自滅。要是她待在這邊一直沒人管可如何是好。不過.....沒人管,不是逃走的好機會嗎?大門有侍衛守著,爬牆吧!
鬱悶的蔣沉醉突然茅塞頓開,四周掃了一眼,附近都是長長的回廊和花團錦簇的園子,不知道這到底是哪裏,管他呢!找得到牆翻過去便是。想著便沒頭蒼蠅一般的跌跌撞撞而去。在一簇金燦燦的菊花後麵看到了一堵高牆,牆高距目測大概有兩米,這讓蔣沉醉有些惱火,“沒事把牆弄得這麽高幹嘛?”隨即挽了挽袖子,後退五六步,做了一個助跑。隻是剛跑到牆根下麵就停了下來,這繁瑣的衣裙還沒解決呢,沒辦法,扯開吧,“撕拉,撕拉”兩聲過後,好好的裙子就被蔣沉醉扯成了乞丐服,大大跨了兩步覺得剛好合適,才又往後退了退。一個助力使勁往牆上一竄,抓出了最上麵的邊緣奮力的往上爬著,腳下也盡量找著能踩住的地方。
“哈哈哈哈。”一陣唏噓的笑聲響起,嚇得蔣沉醉一哆嗦,放鬆了手上的動作,就這樣華麗麗的跌下牆來。還好下麵是軟綿綿的草地,讓她不至於摔得太痛。
“誰?是誰?”蔣沉醉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半夜三更的,這笑聲太詭異了,自己不是碰上什麽靈異事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