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醉兒姑娘很喜歡發呆啊?還是有什麽心事?”黎千年終於擦幹淨了手中的墨跡,然後把帕子隨手丟在旁邊的一個類似垃圾桶的容器。裏麵有些雜物,紙張居多。
“沒事,沒事。隻是覺得太子殿下像奴婢的一位故人罷了。”
“故人?醉兒姑娘的舊相好?”黎千年挑眉問著,並不在意蔣沉醉是不是對自己多做推測。
蔣沉醉有些尷尬,舊相好,聽著怎麽這麽如此不堪呢?黎千年能算得上是自己的舊相好嗎?如果非要歸根究底給他們扯上些什麽關係,那便是仇人的關係。於是她開口:“並非舊相好,隻是仇家而已。”
聽了蔣沉醉如是說著,黎千年的心中痛了一下。但是偽裝極好的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一樣,讓蔣沉醉看不出一點苗頭。“噢!原來是仇家啊!那醉兒是否也要將本太子當成那仇家一並仇視呢?”
“醉兒不敢。”蔣沉醉躬身道,這個玩笑她可開不起,一個不小心腦袋就搬家了,不過眼前的黎千年到底是不是那個黎千年,他現在也是個太子,把她處死像碾死一直螞蟻那麽簡單,而蔣沉醉並不認為如果這個黎千年是前世的黎千年就會對她另眼相看。
若是這個黎千年真的是前世的黎千年,那穿越到了這裏,當了太子必定有數不清的女人前仆後繼而來,黎千年早該忘了前世的蔣沉醉,在蔣沉醉的心中,黎千年如此執著於自己完全是出於占有欲和征服欲,因為沒得到她而不放手,若是她早就從了,黎千年也早就玩夠了,把她一腳踢開了吧?而且現在自己這副身子和原來的容貌並不相同,若是說黎千年憑借著一首“荷塘月色”就把她認作蔣沉醉就更加荒謬了,她可以說那首歌是和另外一個人學的。她之前在青樓,學習到歌舞也並不難。退一萬步講,黎千年真的確定了自己就是前世的蔣沉醉又怎樣,就算他還沒有因為眾多傾國傾城的美女而忘記自己又怎樣?自己前世很漂亮,這世的身子卻是極為普通,黎千年又怎麽會對自己有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