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沉醉?”冷朔收回了笑,不解的看著蔣沉醉。聽蔣沉醉說這個名字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是許盼娣嗎?在醉紅樓你改了名字,但沒必要連姓氏也改了吧?”
“這.....”蔣沉醉頓住,不知該如何解釋,她這身體確實是許盼娣的,可是靈魂已然是她蔣沉醉的了,隨即想起那許盼娣爹爹的行徑,解釋道:“也許之前是許盼娣吧!但是爹爹如此待我,我又何嚐不能改名呢?以後我就叫蔣沉醉。”
看到蔣沉醉如此的執拗,冷朔也不說什麽,蔣沉醉的身世做為醉紅樓的老板他當然知道,但是蔣沉醉的突然轉變也確實讓他想不明白!
而在蔣沉醉和冷朔往南翼王朝趕路的同時,黎千年的太子府卻是異常的不平靜。黎千年麵色陰沉得可以滴下水來,一瞬不瞬的盯著跪在下首的煞。
“屬下該死.....”
“你是該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看不住,究竟是怎麽回事?”黎千年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他的心已經亂成了一團,不過是去上早朝,回來蔣沉醉的人卻已經不見了,煞昏倒在蔣沉醉的屋子外麵的不遠處。
跪在下麵的煞和一旁站著的影不由得渾身顫栗,他們還沒見黎千年如此大的火氣過,雖然黎千年並沒有爆發,但是長久以來跟在黎千年身邊的經驗,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主子此時正氣的恨不得殺了他們。
“屬下同往常一樣,守候在醉兒姑娘的門外,突然有個人影臨近,屬下剛要回頭查看,便被擊中後頸失去了知覺。”煞回憶了當時的情況回答到,那人武功肯定在她之上,否則不會臨近了她才發覺,而那人並沒有要她的命讓她很意外,如此的身手要她的命簡直易如反掌。
黎千年聽罷反而鎮定了下來,如此看來,蔣沉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才是,帶走她的並不是窮凶極惡之人,而蔣沉醉的房中雖然衣物沒少,但是卻是少了些他送的物件,還有那對金鐲子。而他也查問過碧兒和珠兒,除去蔣沉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