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的她在自己的窗戶紙上麵破了個小洞,像是做賊一般的往樓下看,隻見黎千年被夏香招呼著入了坐,萬分悠閑的坐在那裏看著台上的表演。一整夜,黎千年都在樓下,蔣沉醉嚇得一整夜也沒敢出了自己的屋子。天亮時,黎千年才同隨從離去,蔣沉醉才戰戰兢兢的走下樓去。這會子大廳已經沒什麽人了,偏巧南翼楓從襲人房間裏出來,讓蔣沉醉撞個正著。
蔣沉醉打著哈哈:“嗬嗬,這位爺可是好久沒來我醉雅閣了呢!”
南翼楓也是一笑,在襲人的臉頰上印下一吻。“本公子好些日子沒見襲人,甚是想念,所以便來看看。”話音一落,羞得襲人一直往南翼楓懷中鑽,隻是那臉色如常,青樓的女子逢場作戲罷了。南翼楓當然不會計較這些,風塵女子何來的情愫?
蔣沉醉對南翼楓的話則不以為然,南翼楓在這醉雅閣的第一夜便是襲人侍奉的,第二夜他就厭倦的換了春夏秋冬四位美人,如今怕是日子久了有些回味罷了。想念襲人隻是打著官腔說漂亮話,有誰會相信呢?蔣沉醉又說了兩句客套話便匆匆出了醉雅閣,而南翼楓也話別了襲人回宮去了,早朝他還是要上的,某些方麵來說,他也算得上是個不錯的王。
而蔣沉醉剛出了醉雅閣沒多久就被人跟上了,駿捷不得不現身和蔣沉醉並排走著。蔣沉醉笑,不解道:“駿捷,今日怎麽現身了?”
駿捷自從住進了冷府的客房之後就不整日裏穿夜行衣了,麵上遮擋的黑布也換成了一個銀製的麵具,這會兒表情嚴峻的跟在蔣沉醉的身邊。“我們被跟蹤了。”
“什麽?”蔣沉醉一驚,差點喊了出來。“怎麽會被跟蹤?難道是南翼王的人?”
“是誰的人,屬下不敢確定,但是似乎是兩方人馬。”駿捷壓低了聲音,這跟蹤的人武功似是不一般,得想辦法甩掉他們才是。“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