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變的臉色被蔣沉醉注意到,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之前就聽聞這太後為了權勢掃除了不少的障礙,看來這虧心事是沒少做,自己何不嚇唬嚇唬她?蔣沉醉頓時玩心大起,也是想著為那些冤死的亡魂報複一下,前世穿越小說看得不少,那些做虧心事多的宮廷女人大多都是噩夢纏身的,想必這太後也是不例外。於是,她開口道:“是......草民該死。”
蔣沉醉說罷便像犯了大錯一般,跪了下來。
太後娘娘心中一顫,臉色已經由那蠟黃變得發白:“醉老板,你這是為何?”
“草民......請太後娘娘饒恕草民死罪。”蔣沉醉賣起了關子,聽著皇後娘娘緊張的聲音心中已經確定了起來。
“好!你但說無妨,哀家恕你無罪。”太後娘娘定了定神,身子微靠在了軟塌的墊子上麵。
“謝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草民從小體弱多病,且記事起就能看到一些......”說到這蔣沉醉頓了頓,裝模作樣的在太後娘娘的頭頂上方看了看,隨即發現太後娘娘那玉指抖了抖,才繼續道:“一些不幹淨的東西,算命的說草民是陰陽眼,雖然成年之後就很少看到了,但是還是能模糊的感覺到一些,而且,太後娘娘,您這寢宮,似乎有不少......”
“大膽,妖言惑眾。”還不等蔣沉醉說完,太後娘娘便打斷了她,猛的坐起,臉上那得體的表情也被瓦解,全然驚恐,指著蔣沉醉罵道。
蔣沉醉連忙俯下身,磕了個頭:“太後娘娘贖罪,草民該死,草民知道不該說出來,就算是說出來也是沒人相信,草民該死,不該驚了太後娘娘,太後娘娘乃一國之母,萬人景仰!連鬼怪都退避三舍,您的寢宮怎會有不幹淨的東西,是草民眼拙,請太後娘娘贖罪。”
蔣沉醉裝作心慌的樣子大聲說著,卻讓太後的臉色白了又白,愣在那裏,似在想些什麽。不出聲,蔣沉醉也隻好跪在那裏,心想是不是玩大了,若是這太後不信邪,自己豈不是要倒黴了,頭微微抬了抬,想偷看一眼太後,太後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