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翼楓好心情的不去責怪蔣沉醉的無禮,走到她的身邊,柔聲問道:“怎麽了?還不舒服嗎?”
蔣沉醉抬眸,愣愣的看著像是換了一個人的南翼楓,這麽溫柔的他讓蔣沉醉很是不習慣,怎麽不過一夜之間這人就轉了性?但還是答道:“沒有。”
聽蔣沉醉說沒有,南翼楓似是呼出了一口氣,雖然不易察覺,但是蔣沉醉還是看了出來。心裏疑惑著,難道他是在擔心自己?似乎這南翼的王沒有必要在自己麵前演戲吧?難道自己有什麽讓他利用的價值嗎?就像太後娘娘一樣,哈哈,還真的是諷刺,拉攏了自己卻還要害自己。她自己也抽這大煙,相比也是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才拉上自己的把,這個該死的老妖精,我蔣沉醉一定讓你不得好死。蔣沉醉在心中暗暗發誓,她恨極了太後,複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燒著。
片刻之後,才漸漸平息了下來。對著南翼楓道:“這是哪裏?似乎不是雲雀閣?”
南翼楓勾唇一笑:“的確不是,這是孤的寢宮。”
“什麽?”蔣沉醉連忙從**跳了下來。南翼楓的寢宮?那這床就是她的龍床了,自己才不要待在上麵。然而光著腳下地的她卻被南翼楓一把抱起,扔回了**。“地上涼。”南翼楓也很詫異,自己竟然會顧忌到一個女人是否會著涼,還真是稀奇,不過這種感覺真的不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
而重新回到**的蔣沉醉,竟然發現自己的衣衫換過了,並不是昨日身上穿得囚服。於是她氣惱的指著南翼楓:“我,我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南翼楓笑得更加燦爛了。“為了你不被人拆穿,孤隻好親自給你換了。”南翼楓不知自己為何這般幼稚的撒謊,但是他卻樂在其中,看著蔣沉醉瞬間黑下來的臉,愉悅極了。
“你這個禽獸,竟然趁人之危。”蔣沉醉毫不吝嗇的罵著南翼楓,南翼楓竟然也不生氣,似是蔣沉醉口中的禽獸是在誇獎他,他想,自己真的是中毒了,中了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女人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