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年和往常一樣,在廚房準備這蔣沉醉的早膳, 他住了小米稀飯,在稀飯裏麵放了雞絲,幾絲切的很細,他想這樣有助於蔣沉醉的消化,用拿起早晨才在後園摘下的新鮮黃瓜,準備拌個黃瓜。黃瓜補充維生素,蔣沉醉要多吃才是,還有他準備中午讓廚娘燉個排骨,排骨補鈣,營養也很豐富,蔣沉醉現在正需要營養,再堅持一下,不久的將來一切都會好的,要堅持住!
黎千年不聽的告訴自己,可是切黃瓜的手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不知為何,今早他有些心神不寧。很不好的預感,終於,切黃瓜的時候切到了手指,習武的他雖然不善用菜刀,但是也不至於會讓菜刀傷到了自己的手指。看著殷紅的血液滲出,他猛的放下菜刀,朝著蔣沉醉的房間跑去。
醉兒,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
然而,當他看到蔣沉醉的鮮血如斷了線的珠子從床沿上麵滴下的時候,黎千年崩潰了。他歇斯底裏的大喊:“不!不!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怎麽可以這樣殘忍!你竟然想丟下我不管,你以為這樣你就逃得了嗎?你做夢,我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逃走,絕不!”黎千年猶如一頭發狂的雄獅,與蔣沉醉的河東獅吼不同,現在的他眼珠充血,恐怖得不像人類。他一邊吼著,一邊從自己衣服上扯下布條,慌亂的包紮這蔣沉醉的手腕。
當眾人聞聲趕來的時候,黎千年已經把蔣沉醉的手臂包紮好,他坐在**,抱著蔣沉醉有些發冷的身子,不肯放開。所有人皆是一驚,駿捷輕輕走到蔣沉醉身前,不可思議的看著床邊的鮮血,和蔣沉醉手臂上的布條,顫抖著伸出手,探到蔣沉醉的鼻翼前端。
“呼!”眾人聽到他呼出了一口氣。“還有氣息。”這句話也讓眾人呼出一口氣,讓黎千年也頓時醒悟了過來,他隻是碰觸到了蔣沉醉發冷的身子,所以就傻掉了,傻傻的坐在那裏抱著蔣沉醉,不敢去試探她是否還有生機,他那一刻真的傻了,他的所有希望都破滅了,多年來他做得努力都化為了泡影,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