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裏帶點黃的宣紙裏寫著幾行清秀的字體,一看便知出自女性之手,安語蕊微笑了一下,想必寫字之人對天翼來說挺重要,不然一個大男人哪會在藥堂裏為了幾句詩詞停留那麽久。隻見宣紙裏寫著:
“一買宴罷酒酣客;二買黑夜不迷途;三買豔陽牡丹妹;四買出征萬裏戍邊疆;五買百年美貂裘。”
啥,怪不得阿德和天翼淨撓頭,這五句詩還真有點刁鑽。
安語蕊美眸流光一轉,把宣紙輕輕放下。
“姑娘,能知道詩裏寫的是什麽藥材嗎?”天翼帶點焦急帶點希盼的問道。
安語蕊點了點頭,拿起一旁放著的毛筆,沾了沾墨汁:“介不介意我把答案寫在宣紙上?”
天翼搖了搖頭,眼裏帶著高興之色:“求之不得!”
筆尖輕巧跳動,一會兒功夫,安語蕊便在宣紙下寫下了幾個秀美的字體。輕啟朱唇,把墨跡吹幹後,遞與給天翼。
“一買宴罷酒酣客,當歸;二買黑夜不迷途,熟地;三買豔陽牡丹妹,芍藥;四買出征萬裏戍邊疆,遠誌;五買百年美貂裘,陳皮。”
天翼一拍腦袋:“沒錯,答案就是這個,姑娘真是太聰明了!”
“過獎。”安語蕊淡淡道。作為一名頂尖特工,各種語言也要熟習,而中國的國悴古文也要精通幾分,雖然她研習的時候非常頭痛……
這時阿德送藥回來,看見櫃台前兩人有說有笑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敢情視女色如豺狼虎豹的肖將軍,也有這麽柔情的一麵。
“阿德,你幫我抓藥吧。”肖天翼把帶有答案的宣紙交給阿德,阿德拿起一看,臉上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好,請稍等。”轉身便在後麵的小櫃子裏抓起藥來。
肖天翼撓著頭,他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心髒跳得那麽快,有句話很想衝口而出,他想問眼前這位姑娘家住何方,但想起才剛見麵,這樣問的話,會不會被她奚落,認為自己是好女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