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晨炫微微吃了一驚,安語蕊美眸裏凝著一絲執著,心裏不禁微微動容,昨晚新婚之夜,當他轉身看見她時,心裏便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隱隱的有一把聲音告訴他,不能讓此傾國女子受世人偏見之苦,現在是嫁與了自己,逃不了,那就隻有快點了結她……但下手的那一刻,他卻遲疑了,竟是手執劍柄停在了她旁邊,他下不了手,想像著鮮血從她身體溢出的那一刻,心裏莫名的湧起一絲痛楚。
為何,明知道他昨晚欲對她不利,還三番四次的接近他?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可以。”兩字輕說出口,心裏莫名的帶著一絲暖意。心念一轉,正色道:“不過安姑娘,有關本王的傳聞想必安姑娘早已知曉,安姑娘若果執意留在府上,恐以後……”說到這,他故意頓著不說,醜話說在前,他必須要讓她做好準備。
又要趕她走嗎?很想給他來個白眼,安語蕊忍下了,撇嘴道:“我覺得外界傳聞與我見到的王爺完全不符!”
此話一出,昊晨炫一震:“何解?”
“王爺,難道你承認自己相貌狀如‘閻羅’?”
昊晨炫沉默不語,銀眸裏一片黯然,從他出生時起,便注定了他的不詳,不詳的銀發,不詳的銀眸,深得父王疼愛的母妃,也因為自己,而被逼打入了冷宮,若不是父王乃念他倆母子之情,想必他已拋屍荒野,若他不是‘閻羅’,那又是什麽……惡鬼?
沉默便是默認,安語蕊知道自己說中了昊晨炫的痛處,哎,科技未發達的古時候,世人大多愚昧,稍碰到自己不能理解的東西,便隨便冠以鬼神之名,昊晨炫,很無辜的便成了其中一員。
“王爺,我覺得你長相並沒不妥,若果要我實話說,我覺得王爺的傾城之貌,比語蕊更甚!”她認真的說道。
銀眸裏帶著震驚,自小到大,世人躲他唯恐不及,而安語蕊卻是第一個看到他相貌非但不驚恐,反而還稱讚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