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起,他心裏便納悶,他不要那些東西而已,那些女人哭什麽?
看著雪白纖細的雙手捧著錦盒,盒裏裝著的正是剛才那條栗黃色頭巾,此刻的他心跳竟有些失控,一股莫名的情愫流湧全身。
心裏驚慌著,為何自己會有這些感覺?
“多,多謝。”顫著手接過盒子,觸上了那如玉溫暖般的雙手,身體一震,仿似被什麽打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了當場!
見著肖天翼石化,安語蕊連忙收回手,打開折扇轉過身去,看來自己一個無心的行為,讓肖天翼觸電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哪!
“肖大哥,小弟還有事情要辦,便先行告退了。”說畢,便弓手向肖天翼作了一個揖,帶著小玉急忙離去。
愣愣的看著安語蕊離去的身形,他竟然說不出任何話語,直到安語蕊消失在街角轉彎處,肖天翼才回過神來,雙眼看著手中的盒子,手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肖天翼啊肖天翼,你是怎麽了……”
“哎約!”一聲嬌呼響起,然後傳來了瓦器的摔破聲。
安語蕊倒退了幾步,剛才的無心讓肖天翼著了迷,心裏一急,她便匆匆離開,轉角處沒細看,便撞倒了一位剛好走出的路人。
定眼一看,額上立刻掛上一滴汗。
真是無巧不成雙,她又再次把小陶撞倒在地。
像上次一樣,那一碗藥灑落在地上。
“對不起,沒摔著哪吧?”安語蕊連忙伸手把小陶扶起。
小陶皺著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壞了,賀大叔的藥又倒了,這次非得讓師傅罵死不可了。”
安語蕊翻了翻白眼,為何每次都非得要煎好才拿去呢,滿大街捧著一碗湯藥,就算她不撞,也肯定會被某些冒失鬼撞倒,這送藥的餿主意,也不知道誰出的。
“你手裏還有一包藥對吧?我先送去給賀大叔,等會你再拿一包藥過來吧。”還沒等小陶說話,安語蕊便理所當然的接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