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晨炫除下頭冠,銀發傾瀉而下,今天的他沒有挽髻,除下麵罩,用力的把它甩到了一旁。
看得出,昊晨炫很是生氣。
安語蕊悶聲不語,他生氣,她也生氣啊!本以為惹不起可以躲,現在卻要她生生麵對,這比死了更加痛苦。
“蕊兒,難道你寧願去死,也不願回鎮南王府?”昊晨炫沉聲道。
“王爺,大婚那天你不是很想我死的嗎。”她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然後看到昊晨炫銀眸掠過一絲哀傷。
“那是……以前。”
“那有什麽不同啊,現在語蕊離開了,王爺也安心了吧。”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樣說會很傷他的心,不過她要的就這效果。
昊晨炫深吸了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不少,慢慢道:“是香香郡主嗎。”
提起香香郡主這四個字,安語蕊心裏緊揪著,悶著聲不說話。
“香香郡主,是貴妃娘娘的人。”
安語蕊心裏一沉,一股無名火起,吼道:“那又怎麽樣?我就一定要順從了嗎?我不會和人分享的!昊晨炫你懂嗎?我不想和別人一起分享!”此話一出,心裏一絲怪異的念頭掠過,什麽叫不想和別人一起分享……敢情自己這樣說是氣昏頭了。
果不其然,昊晨炫臉上一片懵然,好一會後才回過神來,臉上一片柔情:“蕊兒,沒有人要一起分享。”
“!”安語蕊翻著白眼,都明擺著了還說不是!
“王妃是你一人的,蕊兒。”
“是啊,正妃一個,側妃無數對嗎?”安語蕊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昊晨炫愣了愣,搖著頭歎了一口氣道:“若果不喜歡,那便把香香郡主休了吧。”
那是必需的!安語蕊心裏罵了句,嘴裏卻是沒說。
“香香郡主是貴妃娘娘派來保護你的人。”
“什麽?”安語蕊愕然,這是啥邏輯?派個妾士來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