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安吉祥有點如釋重負的說著,瞥見安語蕊身後站著的白衣男子,眼眸一亮道:“蕊兒,你身後這位是?”
安語蕊頓了頓,回望了一眼昊晨炫,對上了他眸裏的盈盈笑意,不禁臉上一紅道:“這位是……是王爺的貼身侍衛……”
“安大學士,在下姓白。”見著安語蕊眸裏泛著猶豫之色,昊晨炫便接上道。
“原來是白壯士啊,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安吉祥嘴裏稱讚著,臉上卻帶著一抹疑惑之色,剛才安語蕊與他眉來眼去的一抹情形他可是看得很真切。
又喝了一會茶,安吉祥道:“蕊兒,為父有事想與你聊聊,可否獨自跟我到內堂?”
“嗯。”安語蕊點了點頭。
安吉祥放下手裏茶杯,便先行離開,安語蕊跟在後麵,回頭看了一眼昊晨炫,後者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眸裏一片深情,分明的說著:我在這裏等你。
‘鞠躬盡瘁’四個醒目的大字立於麵前,安吉祥定定的站著,帶著一股威嚴,安語蕊站在安吉祥身後,嚴肅的氣氛讓她不敢說一句話。
“蕊兒,老實告訴為父,在王爺府裏可是過得不開心?”沉默了良久,安吉祥才慢慢道。
安語蕊愣了愣,思索了一會道:“爹爹為何這樣問?”
安吉祥轉身走到她麵前:“蕊兒,把手給我。”
“哦。”安語蕊乖乖的抬起了手。
安吉祥一手握著,另外一手把她的衣袖撩起,此舉讓安語蕊瞪目結舌。
爹爹想幹什麽……
衣袖撩到一半時便停了下來,隻見雪白的肌膚裏一點殷紅份外的搶眼,正是守宮砂。
安吉祥臉上一黑!慍怒著放開了安語蕊的手。
“蕊兒,你以為能騙得了爹爹嗎!”
安語蕊有點啞口無言,這時代新婚第一晚洞房時女子便要落紅,手臂上的守宮砂自然便會消去,她與昊晨炫成婚已有一段時間,自己還是處子之身,憑誰看了也會覺得不可思議。